“如果你肚裏的孩子是軒轅熙的,本宮這皇後便讓與你做!從此皇後便是你!如果你肚裏的孩子不是軒轅熙的,你最好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本宮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幾個字,藍月瑤說的咬牙切齒,眼睛陰森森的,翠兒生生打了一個冷顫,瑟縮著不敢說話,回頭往街對麵望去,那裏有一雙更冷的眼睛在看著她,又縮回頭來硬著頭皮看著藍月瑤。
軒轅熙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隻見一個黑色身影晃動了一下,沒了人影。
軒轅熙嘴角彎起,他可不擔心,藍月瑤這皇後之位會讓了出去,既然有人這麼煞費苦心,他且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安排好翠兒,藍月瑤氣哼哼的回房甩上門。軒轅熙迅速的收回身子,看著離自己鼻尖僅尺許的門板,涼涼的摸摸鼻子,幸虧他閃得快,差一點他高挺的鼻梁就斷送在這門板上了。
推推門,推不動,徑直走向窗戶,剛走過去,就看到一雙白嫩的小手啪的一聲,把窗戶也關上了。軒轅煕無耐的笑笑,隻好轉身走了,小娘子現在火氣大著呢!他還是暫時別去當炮灰了。藍月瑤認真的在門窗上撒下一包包的藥粉,夏桓無語的看著她在哪兒倒騰。從那個翠兒出現後,這是每天晚上都要上演的戲碼,在門窗上釘釘子,撒迷藥,癢癢粉,什麼稀奇古怪的招都用上了,不管她用什麼樣的方法,軒轅熙總有辦法躲過鑽進來爬上她的床。
就算她不理他,背朝著他,他也還是照舊大費周章的爬進來,貼著她的背,摟著她睡,藍月瑤越冷淡,軒轅熙就越是熱情似火。
“月兒姐姐,你就別浪費力氣了。”夏桓看不過去了,出聲勸道,她就不明白姐姐怎麼能天天都這般有興致,樂此不疲!她敢打賭,明天早上哥哥一定會在月兒姐姐床上!
“那個風流鬼,昨天那個治不了他,今天的這個肯定管用,隻要他沾上一點點……嘿嘿!”她笑的一臉邪惡,仿佛已經看到軒轅熙沾上她的藥粉似的,笑的好不得意!
夏桓癟癟嘴,一點兒也不留情麵的提示她:“姐姐,你每天都是這樣說的!”
“額!那個……前麵都是失誤,今天肯定不會了!”藍月瑤像是給自己打氣般,再度看了看親自配製的藥粉,滿意的點點頭。
夏桓給了她一個無聊的眼神,幹脆轉身出去了,藍月瑤堂堂一個丹尊要配什麼毒藥她是配不出,他們兩個玩的不是毒藥,是夫妻間的情趣而已。
藍月瑤再看看自己設計的陷阱,看似很好啊!可是為什麼每次都沒效呢?是軒轅熙太狡猾了,還是她的智商退化了?她本來想等軒轅熙來了,看到他中招了,好好得意一番,可是她左等右等,等的眼皮直打架,軒轅熙也沒來。合上沉重的眼皮,意識越來越朦朧。
夜色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掠上屋頂,熟練的揭開屋頂的天窗,跳了進去。
銀白的月光從揭開天窗的洞灑進屋裏,床榻上的女子睡的正香,烏黑的頭發瀑布般的灑在床上,白皙的皮膚細若凝脂,螓首蛾眉,領如蝤蠐,紅唇嬌豔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