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銀杏色之另類辦案(二)(1 / 2)

花木史菜小心翼翼的將字牌拿起來一個人看了看,瞳孔微微一縮,而後不動聲色的將字牌放下,平靜的說道:“隻是運氣不好罷了,並不能說明說明。”

“哦,那麼花木先生再抽一張如何?”流風秀吉接過花木史菜的那張牌,看都沒有看一下,直接放在了另外四張之內,隨意洗了洗,又鋪開讓花木史菜抽牌。

“這一張!”花木史菜在最左邊選了一張,剛打開看了一眼,就立刻將牌放下了。流風秀吉笑了笑,又將那張字牌拾起,放入其中混合,又讓花木史菜抽,結果與之前的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每一次我都將自己抽到,一定是你在這些字牌上動了手腳!”拿著手上那張寫著自己名字的字牌,花木史菜全身都在發抖。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你每一次都抽到寫著自己名字的字牌,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你就是殺害鹿田有澤先生的凶手,並且也是策劃搶劫銀行的強行犯!”流風秀吉每說完一句話,便翻開一張字牌,四張字牌上麵赫然寫著:九十九步馬、弓左九月、竹內麻鬥、山安雅史。

“哈哈哈……我就說我不是凶手了,現在相信我了吧!”安山雅史哈哈大笑,狀若癲狂。

“廣田大叔,想必你現在搜查花木史菜的屋子,能找到當時他作案的工具,以及沾染了被害人鮮血與血紋的衣服。花木先生,到現在你還不認罪嗎?”流風秀吉道。

“鳥山,你帶人去將花木史菜的屋子徹底的搜查一遍。”廣田一郎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案子居然就這麼破了,不可思議的是,從頭到尾他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推斷出來的。至於所謂的字牌遊戲找出真凶一事,作為一個有著極高智商與辦案經驗的警部而言,不可能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

“不,不用了,鹿田他……他是我殺死的。”花木史菜垂下了頭,眼中一滴滴淚水滑落。

……

帶著毛利蘭,流風秀吉第一個趕往的地點就是群馬小學,他需要在這裏將雨傘給取回。然後原路返回,去接木之下銀杏與鈴木園子。

路上,毛利蘭很是好奇的盯著流風秀吉,道:“秀吉,你真的是用那種方法確定犯人?”

“蘭醬,你覺得那種方法可能嗎?除非我能變成一個女巫,用水晶球去探求真相!”流風秀吉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就基本上確定犯人是誰。”

“什麼?!秀吉你一早就知道犯人是誰?可是,你不是當時不在現場嗎?怎麼會知道犯人是誰?難道你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毛利蘭連連提了幾個問題,表明了她心中的驚訝與好奇。

“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倒是沒有,不過有一點我一開始就很確信,那就是C區E棟樓不是命案發生的第一現場,第一現場正是我去等銀杏的地方——群馬小學。”

還沒聊幾句,群馬小學已遙遙在望,“蘭,你在銀杏樹下等我一會,我馬上將雨傘取來。”說完,就飛快的跑進了群馬小學內,很快就回來了。

看著毛利蘭渾身濕漉漉的,又回頭看看自己,流風秀吉摸著後腦勺尷尬一笑道:“原來身上已經全濕透了啊,要不要雨傘都無所謂了。”說著,還是將雨傘遞給了毛利蘭。

“為何秀吉你知道凶案第一現場在群馬小學呢?”毛利蘭問道。

“在來的路上,我就見到了一輛白色貨車,司機的神色與行徑有些可疑,但並沒有在意。隨後,我在群馬小學裏等銀杏她們時,意外發現教學樓邊緣的一處地麵在雨水澆灌了好幾個小時後,居然裏麵有很大一部分是幹燥的,但其餘的地方卻是濕透了的。而且其覆蓋範圍與那輛白色的貨車麵積很接近!”

流風秀吉指著不遠處的那棟教學樓,“而且,在一處小坑凹,積滿雨水中有一張曾染過血的衛生紙。與之前所見到的白色貨車聯係在一起,那麼很容易發現其中的詭異,但並不能說明太多東西。”

“後來,當我來到C區E棟樓找你時,又見到了那輛白色貨車,可是卻被人告知,那輛貨車的司機是個剛搶劫銀行的強行犯,在被人逼上樓頂後,跳樓畏罪自殺了。之後,加上我提出的那些疑點,很明顯證明了死者絕非強行犯,那麼就很明顯是蓄意殺人案了。”

流風秀吉笑道,“真的,蘭醬,當我說到這裏時,凶手其實差不多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