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死在主場了,知道嗎?】
那是個極黑的夜晚,大街上看不見一絲光。
一個小乞丐聳起肩蹲在角落,黑暗中的遊客(武者)沒有一個看他一眼。
像身邊的那隻已死的殘廢的狗,唯一不同的是眼中那淡淡的光。
這樣冷漠的人心……
“你還好嗎?”一絲燈光劃過,一隻像初生的茅莖一樣柔嫩纖小,肌膚像羊脂般光潔平滑的手伸向了少年……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看見國民受苦不是應該去幫助嗎?”
成年時——
看著伊人投入他人的懷抱中,身為劍士的自己隻能把自己藏在劍後。
劍是無情的,所以才會發冷光。
“請為我守護這個國家。”這是一個承諾。
伊人去了,又回來了——隻是,已老。
這樣很好,自己可以獨自享受她這一麵,即使是被人認為最醜的一麵。
“一起來守護這個國度吧。”人老心不老,霎時時間又回來了。
老了——
最後一刻,手再一次緊緊握住。
“我……去……了,請為……我守……護這個……國家。”
“其實……一直想……對……你說……”把頭低下,輕輕一聲。
“為什麼……”取而代之的是閃閃發光的國種。
“為什麼現在才對我說!”
這就是三個承諾。
(不對路啊!怎麼突然變成悲劇啊!)
現在——
“為什麼……對力量的渴望……”臨死的坦然。
“我的存在不需要,我得自己抹去。”夾雜著野獸的低吼,黑暗的怪物緩緩地說。
“真是可悲的孩子……”明國宗伸出手,摸了摸甚一的頭。
“這個國家……”
“我會的。”甚一接過國種。
【解釋一下,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種,獲得上一個種的主人的認可的人就可以變成勢力的最高等級,這就某種程度上保持了勢力的穩定性】
甚一體內的力量開始狂暴,身邊卷起陣陣黑風,明國宗被刮到牆上,被身後的掛飾掛住。
空洞的眼睛看著大殿中心,隻因見證了穿越上百年的兩個發生在相同地點的悲劇。
淚落了,散在嗚咽的黑風中。
人眠了,夢在百年的遺憾裏。
“為何成宗!隻為消滅自己的存在!”甚一的誓言傳遍整個宮殿,震得整場雨變成霧,彌散在著不被陽光照耀的國度。
黑暗中——
“可惡!要不是我重傷,定親自取你小命!你!去把他人頭帶來!”一個雄渾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是的,父親大人。”閻一屈身告退。
甚一,千萬別讓我遇見你!閻一在心中祈禱。
另一個黑暗中——
“你……回來了,那實驗繼續吧……”飛舞的白發下,黑色的眼白,金色的眼瞳,正盯著眼前發光的符紙。
還有一個黑暗中——
“命運還是被我定下了,還真是幸運呢,看來這一次可以把那群家夥都滅了。”
最後一個黑暗中——
(殺,還是不殺好呢?)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無邊無際的光明中——
“悲劇的輪回開始了。”
“你……是誰?”聞聲而來的甘白看見甚一,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為她看見了那一國最強的明宗正釘在了牆上,沒有了生機。
猩紅的尾巴一掃而來,門口一陣血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