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以為然,笑眯眯地說:“是事實說說怎麽了。”
外婆重新做回飯桌前,說:“我得快點吃了,吃完我要回柏家一趟,柏乘說他訓練的時候受傷了。”
柏疏簷說:“那你順便幫我提袋東西回來,是小顧的,他要帶走。”
顧六不由咬著筷子有點遲疑,他本來打算吃完飯就走的,柏疏簷這樣一說,他豈不是得等到柏疏簷外婆回來才能走?
顧六想拒絕,可柏疏簷外婆已經爽快答應下來了,他隻好低頭默默吃飯。
柏疏簷笑著喝了口湯。
飯後,家裏很快隻剩下他們倆。
他們一起看了電視,顧六打了個哈欠,柏疏簷問:“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顧六揉著眼睛說:“是有些困了。”
柏疏簷提議:“去我房間睡一覺吧。”
房間……
睡一覺……
氣氛微妙轉換了。
顧六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醒醒神:“不用,我其實不困。”
柏疏簷覺得好笑,拍拍自己腿:“你覺得我這樣,能對你做什麽?”
早上還不是抱著他親了很久?!
而且,也不是沒有姿勢符合現下條件……
顧六尷尬地輕咳幾聲,偏開了視線,臉頰漸漸燒起來。
“我怎麽感覺你在想些限量級畫麵?”
“我才沒有。”顧六紅著臉大聲說,“我隻是在想除了看電視我們還能做什麽。”
電視櫃上擺著一個圍棋棋盤,顧六隨口就說:“我想玩圍棋。”
說做就坐,顧六起身將圍棋棋盤整個抱了過來,說:“我們來玩這個吧,玩這個就不困了。”
顧六耳朵尖也變紅了,在半長的柔軟短發裏若隱若現,柏疏簷忍不住俯身伸手捏了捏。
“贏了的人可以將你剛才的想象內容化為真實嗎?”
顧六脫口而出:“當然不行!”
柏疏簷頗為惋惜地說:“好吧。那什麽時候才可以?”
“至少……至少法律承認的關係下……”
“噢,”柏疏簷拉長音,恍然大悟狀,“我終於知道你剛才在想什麽了,顧六,你好色啊。”
“……”顧六真是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柏疏簷憋著笑說:“算了算了,如果我贏了,吃藥的時間就往後推10分鍾。如果你贏了……”
“你就立刻吃藥!”
“可以。”
等到顧六重新收拾好心情,和柏疏簷玩圍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那三腳貓功夫在柏疏簷麵前根本不夠看的。
他總是自信又莽撞地闖進柏疏簷設好的陷阱,被逗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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