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爺爺,我說你怎麼又跟人家說這個?”老大爺的孫子正好端著一茶水過來,忙笑著道,“這位公子,我爺爺前段時間這裏受了傷,所以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老人的孫子賠著笑臉。
“無妨,我家公子就愛聽些奇奇怪怪的事。”公孫安在一旁道,老人孫子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笑了笑將茶水放下後便下去了。
“老大爺,請繼續。”林鬱寒覺得老大爺看到的很有可能便是那猛獸,隻是聽著描述,隻怕以他所知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猛獸會是這般模樣。
“然後,然後啊這鎮上就有人不斷受傷,但是他們都不敢說是被那東西所傷,隻是盡快搬離了這裏……隻可惜,我這老頭子說出這樣的話,都沒人願意相信我,人們啊,都隻道是老頭子瘋了,可是老頭子這裏啊……”老大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老頭子可是清楚的很,老頭子啊,可沒瘋!”
“老大爺,你見到那東西是在什麼時候?”林鬱寒問道。
老大爺見自己的話被相信了,心裏樂得跟什麼似的,連帶著對林鬱寒的印象也好了幾分。而林鬱寒要的便是這個效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自從成為捕快以來,他見到的事,有很多都無法用常理解釋,這老大爺的話不被人信任也該是人之常情。
人啊,就是這樣,即使發生了,也會拚命去否認,以維護自己的認知。
“約莫是在三個月前吧?”老大爺來了興致,絮絮道,“老頭子是這鎮上的更夫,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應該在子時,那會老頭子剛出門,但是才走過一條街就看到了那東西,老頭子害怕啊,那夜嚇的都忘記了打更,結果第二天被鎮長罰去十錢,可心疼死老頭子了。”
“三個月前,那麼,老大爺為什麼說這鎮子,是受了詛咒?”林鬱寒繼續問道。
“可不是,這啊,我老頭子偷偷告訴你,年輕人,你應該知道商大人家的事吧?唉,我說這商大人,平日裏看起來也是一個大善人,卻沒想到暗地裏卻也幹著強娶民女的事。”
“強娶民女?”林鬱寒細細回想了下,似乎他的所知中,商靖並沒有幹過這樣的事。
“這商大人啊,強行娶了西街那豆腐西施的女兒,這可是這鎮上人人皆知的事。但是呢,那豆腐西施的女兒竟也是個剛烈性子,才過門一天,就自盡了,年輕人,你知道嗎?老頭子見到那東西啊,是在豆腐西施女兒走了沒幾天,然後啊,這鎮上就盡發生怪事,不是這家的雞突然沒了,就是那家的豬第二天發現隻剩下一些碎骨。”
這小鎮,竟然發生過這樣的事?而滄州府竟是毫不知情?林鬱寒看了蘇秦項和公孫安一眼,前者低下頭,後者則是站到了身後。
“你們早就知道這些?”林鬱寒心中驀地衝上一股怒氣。
“大人,大人恕罪,這這事下官認為跟魅妖案件沒有關係,所以,就沒給大人看。”蘇秦項嚇的兩腿直發抖,差點就跪了下來。
“老大爺你繼續說。”林鬱寒忍著怒意,瞪了蘇秦項一眼,蘇秦項擦擦汗,心中暗叫不好,他看了一眼公孫安,公孫安卻是別過臉去,當沒看到。
“後來啊,那東西就開始襲擊人了,兩個月前開始,就有人行走夜路被傷到,再之後,就發展到有許多人都見到過那東西,為了安全,好多人啊,就趕緊搬走了。”老大爺歎了口氣,“連我那孫子也是,總是嚷著要離開這裏,可是老頭子舍不得啊,這裏再危險,也是老頭子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
……
從老大爺家出來已經入了夜,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四周屋子,大部分都空了出來,整個小鎮,呈現出一片頹敗之景。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街上隻有行走的腳步聲。
然而,突然
“什麼人?”一陣寒風吹過,麵前閃過一個黑影,不似常人。
莫非,是那個老大爺口中的那個?林鬱寒趕緊提氣追了上去。但是隻過了一個街道就再也尋不見身影。
“林大人,林大人您怎麼樣?”蘇秦項不會武功,卯足了勁才跟了上來。
“沒什麼。”林鬱寒嘴上雖然這般說著,但是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這個小鎮的故事,看來很多呢?他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