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顱骨穿孔——後篇:如影隨形(2 / 2)

我:“……嗯……你有沒有嚐試著溝通或者接觸它……”這話我自己說了都覺得離譜。

他:“他是透明的,我扔過去的東西都穿透了……”

我看到他臉上的冷汗流得像水一樣。

我:“但是那個東西不是沒傷害你嗎?”

他:“它的內髒快掏完了,最近晚上拉扯出來的東西已經很少了,我能看到它的手會在肚子裏找很久,還發出指甲撓骨頭的聲音,哢嚓哢嚓的……等找不到的時候,就抬頭死死地盯著我……”

他的衣領已經被汗水濕透了,人也很虛弱的狀態,似乎在掙紮著坐穩:“我不行了……”說著他撒手鬆了水杯,人也跟著順著椅子癱下去了。我趕緊繞過去扶著他。其實被嚇壞的是我,當時腦子裏就一個念頭:千萬不要死在我的辦公室。可能是我這人比較自私吧,或者膽小,但是當時就是那麼想的。

幾個小時後他躺在病床上昏睡著,我問我的朋友,也是我送到那家醫院的醫生:“他是虛脫吧?”

醫生:“嗯,低血糖,也睡眠不足……你說的那個顱骨穿孔的就是他?”

我:“嗯,是。”

醫生:“你當時怎麼不找人收了治療啊?”

我:“他那會比你還正常呢,怎麼收?”

醫生:“……要不觀察吧,不過床位明天中午前必須騰出來。”

我:“嗯,沒問題,我再想辦法。”

當天傍晚,介紹他找我的朋友來了,朋友的朋友也來了。我問出了他的家人電話。當晚是他親屬陪著他的,三個,人少了他鬧騰。

晚上到家我打電話給了另一個專幹骨科的朋友,大致說了情況後問能不能把患者顱骨那個洞堵上。他說最好先問問做穿孔手術那人,這樣保險。如果是鑽的話可能好堵一點兒,如果是一片片削的就麻煩點,但是能堵上。

第二天我又去了醫院,聽說患者折騰了一夜,除了哭就是哆嗦。

我費了半天勁總算要來了給他做顱骨穿孔手術醫生的電話。

然後我跑到外麵去打電話——因為我很想痛罵那人一頓,為了錢什麼都敢幹!

不過我沒能罵成,因為給他做手術的醫生在電話那頭很明確,並且堅定地告訴我:“我是被他纏得不行了才做手術的,但是出於安全考慮,我並沒給他顱骨穿孔,隻是做了個表皮創麵後,削薄了一小片頭骨而已,穿什麼孔啊,你以為我不怕出事啊……”掛了電話後,我明白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的穿孔手術發生,患者屬於徹底的自我暗示。我決定,幫患者換一家對症的醫院,例如心理谘詢機構或者精神病院。

我在往回走的時候,想起了一個故事:一個姓葉的古人,很喜歡龍……

也就是與此同時,那個曾經困擾我很久的問題,又再次襲來:到底什麼才是真實?

【特別聲明】

本書第十二、第十三篇提到的顱骨穿孔(Trepanation)的手術說明、手術動機及獲得“異能”統計數據,均源自歐洲曆史文獻記錄。但值得一提的是:所有一手資料全部出自非官方記載(由民間記載,並且有嚴重的極端宗教成分)。有興趣、並且有能力翻譯的朋友不妨自己找來確認(筆者在這裏就不做書目推薦了)。特別強調的是:筆者並不認同這種手術及手術後獲得的所謂“能力”,請讀者不要輕信這種手術以及所帶來的“能力”。如果有人因看完本文執意嚐試顱骨穿孔(Trepanation),那麼一切後果均與筆者無關。特此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