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趕到曼芝電/話裏說的海藍之夜,溫晚才從一種莫名愧疚的情緒中脫身而出。
十一點,繁華都市的背後,紙醉金迷的夜生活,現在才剛剛開始。
海藍之夜的玻璃幕牆流光四溢,點燃了夜色。
警犬巡查的停車庫入口,各色名車絡繹不絕,乍眼一瞧恍似車展。
溫晚曾經來過幾次海藍之夜,不過僅限於名品購物區,她對這裏並不是很熟悉。
秦曼芝已經等在了底樓大堂,見溫晚來了,神情一鬆。
之前在電/話中,溫晚已經和她解釋過了,下雪封路,所以耽誤了時間。
秦曼芝沒有多說什麼,就帶溫晚來到了55層,淩斯宇所在的房間。
簡單詢問了門口兩個保鏢兩句,曼芝點了點頭,推開門。
瞬間,濃濃的酒氣裹著一股形容不清的悶悶靡靡的味道撲麵而來。
房間裏有些昏暗,看不真切,開門的動靜似乎驚醒了一同在房間的某人。
“嗯?”一聲小小的訝異。
燈被打開了,溫晚看清了客廳中的人,“惠珍?”
秦曼芝看著像是剛睡醒的蔣惠珍,魅惑的狐狸眼一眯。
之前她在60層和老哥的朋友們喝茶聊天,忽然老哥他們接到一通電話後都匆匆地走了,她也就回“藍夜”的KTV包廂去找她朋友。
她以為蔣惠珍有事走了,沒想到她在這裏……
該死!早知道她就下來看一眼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一個醉酒的男人,這實在讓人不放心!
秦曼芝掃了眼蔣惠珍,她穿戴得十分整齊睡在客廳的沙發上,見溫晚和她進來,一臉驚喜:“晚晚,我可總算把你盼來啦!”
曼芝在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怎麼在這?”秦曼芝語氣偏冷,質問。
“我不放心斯宇,就來幫晚晚照看一下他。”蔣惠珍坐起身,臉色坦蕩。
秦曼芝又仔細打量了眼蔣惠珍,終於發現問題在哪了。
蔣惠珍之前在聚會上穿的好像不是這件皮裘大衣!
她換過衣服了?
為什麼換?
秦曼芝眉頭緊緊擰起了。
溫晚沒有曼芝想得那麼多,她一心焦急斯宇的情況。
“斯宇呢?”
“在房間裏睡著呢。”蔣惠珍不露聲色瞟了眼臉色奇怪的秦曼芝,對溫晚燦然一笑,指了指裏間的臥室。
溫晚開門,昏暗的房間,淩斯宇在床上睡得很沉。
見他沒事,溫晚鬆了口氣,輕輕帶上房門。
“謝謝你了,惠珍。”
溫晚在心裏是不想和惠珍鬧僵的,畢竟,她知道她堂哥溫季禮很喜歡蔣惠珍,而惠珍似乎對哥哥也有點意思。
隻是,溫季禮屬於害羞的人,一直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兩人就處在一種曖/昧之中。
未來,蔣惠珍是很有可能成為她嫂子的,所以,她不想和她鬧翻。
蔣惠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兩腿微微打顫著:
“小意思啦,我一直把斯宇當做哥哥,妹妹照顧哥哥,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