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到“結婚”兩個字的時候,王睿不光是在眼神中滿是幸福,而是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幸福的味道。
“之後,我們就有了你。”王睿手中的香煙已經燃了一半,煙灰被心翼翼的彈到書桌上的煙灰缸中,王睿將目光投向書生,全身的幸福似乎升華了一般,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卻又能切身體會到的感覺,世人將這種感覺稱之為愛。
“但是在你媽懷你到六個月的時候,卻出了些意外。”王睿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用力的將煙灰彈入煙灰缸中,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痛楚,甚至是一絲恐懼。
這是書生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這個樣子,平時一向睿智的父親在這一刻,僅僅隻是個擔心自己孩子出事的父親。
“那時同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我不在家,在家的隻有你媽和一個保姆。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你媽覺得有些餓了,就沒有叫正在午睡的保姆,想自己去弄點吃的,結果沒想到,沒想到,,,”
王睿在講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突然哽咽了,這時手中的香煙也已經燃盡,王睿將煙頭插進煙灰缸中用力摁了摁,再次閉上眼,重新整理了下思緒。
“沒想到你媽竟然腳一滑,摔倒在地。你媽當時就發現了肚子的情況不對勁,急忙大喊。保姆聽到叫喊聲後,立刻趕到你媽的旁邊,還好在家的旁邊就是醫院,保姆看到你媽那個樣子自己也不敢亂碰,就急忙跑去旁邊的醫院,將醫護人員叫了過來。”
王睿在到這時,那剛毅的臉龐上多了幾分輕鬆的姿態。
“還得多感謝那個保姆,將你媽及時送到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之後醫院就通知我,當我得知了這件事後,立刻找了一輛車,一路狂飆到那家醫院,下車後又一路狂奔,但迎接我的卻是一個護士的一張通知單。”
王睿話音頓了頓,當時的場景還能清晰的記在腦海中,宛如剛發生過的一般,那種心如絞痛的感覺令的王睿的五官都有些不自然的扭曲起來。
“那個護士告訴我病人的情況十分危急,就問我保大還是保。我當時想都不想就要保大,接著就簽下了那張病危通知單。不過好在手術結束後,兩個人都是保了下來。那時的你由於是早產,在剛出生的時候隻有一斤重。”
當講到母子平安的時候,幸福再次出現在王睿的神色之中。
“在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你媽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整就守在你的身邊,看著你一點點的長大,關於你所有的事情,你媽都要親力親為,生怕別人一個不心弄傷了你那幼到可憐的身體。那段時間可把你媽給累壞了,每幾乎就隻睡不到四個時,我怎麼勸她都不聽,不過還好她並不知到那張病危通知單的事情,要不然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當書生聽到這裏時,已是有些泣不成聲了,原來是這樣,原來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是這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