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落井下石一向是我們社團的行動準則,看到書生這非常“帥氣”的刹車秀,所有新生們都是興奮的拍手叫好起來。
不過書生並不孤獨,餘溫在下一秒就以完全躺地的姿勢滑了出去,場外歡呼聲不斷。
“好疼。”坐在地板上的書生皺著臉,用手揉著一次的屁股道。
不過疼是疼,書生依然迅速起身,慢悠悠的回到起點處。
餘溫同樣是揉著自己那並不豐滿的屁股和書生同時回到這裏。
“哈哈,不錯不錯,這個漂亮的屁刹五米加定是有了。”我將一隻手手搭在餘溫肩膀上,另一隻手捂著肚子,非常的彎著腰,無情的嘲諷著他倆。
見到我這樣,書生覺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畢竟剛剛才嘲諷過別人,現在倒好,被嘲諷的人換成自己了,那種滋味真是跟吃了一坨翔一樣。
“著地麵怎麼這麼滑?”餘溫倒是不覺的什麼,左手撐著右手的手肘,右手摸著鼻子,低頭仔細思考著自己剛剛摔倒的願意。
“滑?”正笑著的我在聽到這個字時,抬頭不解的看了餘溫一眼。
“滑什麼滑,還不是自己沒刹好。”書生見餘溫正要接我的話,不著痕跡的給他搭了個眼色,打斷了餘溫要繼續解釋的行為。
“哦,沒什麼,我是想剛剛不心滑了一下,就摔了。”餘溫立刻會意,隨口道出自己摔倒的理由。
書生這才轉身對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慫恿道:“我摔是因為在刹的時候不心絆倒了,院哥,現在就看你的表演啦。”
“你確定是絆倒了?”看到書生這個表情,我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貓膩,還有餘溫的那個字,肯定還有別的意思,絕不像他的自己滑到了那麼簡單。
書生看到我將信將疑的樣子,笑容變得更加“真誠”,如同雞吃食般的快點著頭,試圖打消我的疑慮。
不過我也沒過多計較,總歸是要在這個地麵上比賽的,現在上去先試試水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滑到起跑區域,身體大幅前傾,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兩腳的紫色hv擺成外八狀同樣是一前一後。
呼吸調整好後,退步猛然發力,整個身體便如同發射而出的炮彈,不斷加速著衝了出去。
在跑到開始起刹的區域時,我就已經想好了要出什麼動作。
在這種未知的地麵上,我決定拿出一個平時成功率幾乎百分之百的動作。
起刹時,我的身體如同書生刹車時的起法那樣,側身,下蹲。
隻是在腳步的動作方麵有些許的不同,書生在出單腳時會把一隻腳抬起,而我要做的卻是把本是豎著滑行的腳橫放。
這個動作就是薩瓦娜,一個比較簡單的橫向八輪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