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快進來!”老頭從鞋架上給我拿下來一雙鞋說道:“小沫你也沒告訴我一帆去了太原啊,你怎麼還騙我說他去杭州出差了呢?”
“啊?”蘇小沫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我問道:“你不是說你去杭州麼?爸你怎麼知道他去太原了?”
老頭拍著大腿說道:“能不知道麼?我剛才在機場回來的路上對你說的小夥子就是一帆,在飛機上我們聊得可好了。”
我是去杭州了,我又去太原了……我說不清楚了,這老兩口會不會懷疑我背著他們的女兒去太原招妓去了?好在回來的時候我是和66在一起,否則更解釋不清楚了。
接下來要怎麼辦?這出戲才開場就已經麵臨穿幫的可能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揭穿,這不科學啊……
走進房間,蘇小沫拉著我就往臥室走,一邊走一邊對她爸媽說剛下飛機身上衣服都是臭烘烘的,進來換一套衣服。
老兩口也沒多想,畢竟我現在扮演的角色是陳一帆,一個已經睡了他們女兒好幾年的男人,回到家進臥室換衣服,再正常不過了。
前腳剛走進臥室,蘇小沫立馬就把門關上,靠在門口瞪著我低聲問道,不是去杭州麼?怎麼從太原的航班上出現了?還和她父母同一行,更巧合的是還坐在旁邊,竟然還能吹起來漢朝曆史……蘇小沫越說越激動,問我究竟是怎麼忽悠他爹的,忽悠得老頭那麼開心,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能怎麼忽悠啊?我告訴蘇小沫,就是在飛機上討論了一下中國曆史而已,沒說什麼其他的,下飛機連姓名我都沒留下,你說我還能怎麼忽悠?
蘇小沫拍著胸口心虛地說還好還好,幸虧沒留下姓名。安慰完自己,這妖精忽然看著我問接下來怎麼辦?
我操!這是我應該思考的事麼?我說不知道,她就要擰我的耳朵。這差事沒法做了,我為什麼就遇見她了呢?小說上的美女上司不都是美麗大方、溫柔多情的麼?怎麼我遇見的就是一個妖精呢?
蘇小沫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可能是突然想到我是進來換衣服的,從櫃子裏麵拿出來一套新的睡衣丟給我,對我說換上再出去。
我看看蘇小沫,又看看睡衣。蘇小沫把頭轉過去說,快點換,沒人偷窺你。
我真委屈啊,脫掉身上的衣服換上睡衣,問蘇小沫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蘇小沫說晚上要和她睡在這裏,今天是不能走了,實在不行明天就編造個理由,繼續出差去吧,出差就不用回來了。
我問她是不是要讓門外的老兩口睡沙發?
蘇小沫說她已經買了一張床回來,在另外一個房間。我心裏暗罵,為什麼老子睡在你這的時候就隻有沙發呢!答案很簡單,我不是她老子。
在臥室裏麵磨蹭了十幾分鍾,蘇小沫下達了最後通牒,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他父母看穿我是個冒牌貨,我問她爸是幹什麼的,蘇小沫說她爹是大學教授,既然那麼喜歡聊曆史,就陪他爹去聊曆史吧,先吃飯,吃完飯再想辦法。
我發現我就是個悲劇,回到客廳,我和蘇小沫他老爹聊曆史倒還輕鬆,可是她媽總想著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啦?在一起幾年啦?甚至問我們在做愛的時候有沒有采取避孕措施,還提醒我們要是發生意外也沒關係,千萬不要打掉。
我都不知道我那一個多小時是怎麼度過的。吃過晚飯,蘇小沫隨便找個借口說要和我出去一趟,我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呢,分分秒秒都是煎熬。走上電梯,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哭喪著臉對蘇小沫說我要崩潰了,你媽竟然暗示我和你做愛的時候帶套,我連你的胸都沒碰過隻是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