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兒永遠是您的孩子。”花鏡月抬手握住她的手,既開心又感激的道。
他一直懼怕著,擔心真想一旦揭開,他跟家人之間就會有所改變,害怕娘有個萬一,現在見到娘坦然接受了自己,他心中有說不出的開心與感動,還有深深的感激。
聽了花鏡月如此真誠的話語,花夫人感動不已,不禁伸手抱住了他。
“養子如此,此生足矣,過往一切不必再提,以後我們還是和樂幸福的一家人。”她知道,隱瞞她這麼久,鏡月心裏肯定也不好受,但是能有如此結果,真的是再好不過了,隻要大家能夠繼續像原來一樣幸福,一切便都不用再多說了。
“嗯。”道歉或者道謝,一切已經顯得多餘,花鏡月隻輕輕應了一聲,回抱住這位疼愛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母親。
無需話語,此時此刻,他們之前的親情已經與血緣無關,是深入骨髓的牽絆,是真真正正的母子。
真相一旦揭開,大家心裏都輕鬆了,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直到晚上用過晚飯,花鏡月才跟宇文卉一起回宮。
路上,母子二人同坐於馬車內,在花府中還滿臉笑意,十分開心的宇文卉,這會兒卻眉頭微蹙,露出了一抹愁緒。
“花夫人的病,難道就沒有什麼法子治好嗎?”她跟花夫人意氣相投,十分的談得來,看她身子那麼弱,實在是有點難過。
問及此,花鏡月神色黯然,輕搖了搖頭,“那是月子裏落下的病根兒,以她的身體狀況,能熬過這些年都已經很不可思議了,雖然有禦醫替她診治,但終究也隻是以藥物控製病情,拖一日算一日。”
剛開始那幾年還好,可在鵬飛出生後不久,母親的身子就大不如前了,尤其是年齡大了之後,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現在每日早晚都得服藥,病情時好時壞,也說不準能挨到什麼時候。
“我曾聽普兒說過,他的手下好像有不少奇人異士,你何不找他問一下,看看有沒有醫術高明之人,說不定能有什麼法子呢!”花夫人心地善良,卻落得常年的病痛纏身,她真的由衷希望花夫人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大哥手下的確有一人醫術高明,但那人脾性甚為古怪,行蹤飄忽不定,隻有大哥一人知道如何找到他,而現在大哥行蹤不明,找了這麼就都沒找到他。”大哥是存心躲他跟千秋,以大哥的本事,想要躲開他們的眼線根本是輕而易舉,也難怪他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
“他當初躲起來,無非就是想把澎國交給你們,又怕你們不肯接受找他回來,現在澎國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他也該現身了。”宇文卉微微笑了笑,雖然她平時不愛過問他們的事,但她卻將一切都看了個透徹。“況且,八公主好歹也是堂堂東煌國公主,他總不能帶著八公主偷偷摸摸一輩子吧,就是八公主願意,他自己能丟下我這個姨母不管?要想娶媳婦兒,總得回來見長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