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雲兒生在帝王家,雖然我在教育方麵對他很嚴格,可平日誰不是將他捧在手心?終究還是太嬌慣了,為了他的將來,還是得讓他出去曆練曆練,體會民間疾苦,培養他的獨立能力。”她是一步步從帝位爭奪中走過來的人,所以才會如此害怕,自己的兒子變成那樣殘酷冷血的人,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
花鏡月身子一僵,霎時嚇了一跳,“你、你又想做什麼?你想培養他成才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想怎麼教育他,我都沒有意見,但雲兒還那麼小,你不會想現在就讓他出去曆練吧?”
“我隻是說說,又沒說是現在,你別這麼大反應好不好。”葉千秋隻覺好笑,不禁輕搖了搖頭,垂眸低笑。
聽她這麼說,花鏡月終於鬆了一口氣,“真是,你平日總是說做就做,誰知道你是不是說過就立刻那樣做,害我嚇了一跳。”
兒子就算接受了再好的教育,性子有多沉穩,多麼懂事,可終究還是隻有六歲的孩子,要把這麼小的孩子丟出宮曆練,他怎麼可能不擔心?一般的家庭,這麼大的孩子還在自由自在的玩樂,在爹娘身邊撒嬌呢!
“父皇!母後!”傾雲甜甜的喚他們,手裏拿著兩朵粉嫩嬌豔的花,飛撲到了葉千秋懷裏。
“慢點兒,小心摔了。”葉千秋一把抱住他,一臉擔心。
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雖然表麵上她是父親,可身為母親的本能卻讓她疼極了他。即使在教育方麵對他再怎麼嚴格,在平日裏她也隻是一個疼愛兒子的母親,會擔心他,怕他受傷。
傾雲拿了一朵花給葉千秋,笑眯眯的道:“父皇,這朵花送給您。”
“雲兒送父皇花?為什麼是花?”葉千秋蹲下身,接過兒子送的花,笑著問。
一般兒子會送父親花嗎?雖然她其實是母親,被兒子送花也感到很開心,但還是有點好奇兒子的想法。
“因為父皇長得好看,如果拿著花,一定會更好看。”傾雲天真的看著她,一雙眼眸水潤黑亮,不帶半點雜質。
“嗬嗬,你這個小調皮,一張嘴真會哄人開心。”葉千秋不禁好笑,輕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那另一朵呢?是要送給誰的?”
“這朵是送給母後的。”傾雲笑眯眯的說著,伸手扯了扯花鏡月的衣袖,一副要他蹲下身來的模樣。
花鏡月微微一笑,雖然不明白他要自己蹲下來是要做什麼,但還是順了他的意思,蹲下身與他保持同等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