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關怡此話一出口,那嬸子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解釋。
“關老師,我和我家那口子感情很好的,雖然偶爾吵吵架,但我也心疼他幹活辛苦,哪舍得壓榨他呀?”
李春蘭瞧著關怡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明顯就是借著給同桌的嬸子點評的機會,當眾嘲諷她。
於是,李春蘭直接從位子上站起來開口道:
“你是覺得女人在家操持家務事帶孩子壓榨丈夫,花丈夫的錢是壓榨丈夫?那怎麼才不算壓榨?”
“難不成像你這種新時代女性結婚時需要倒貼嫁妝,還要一邊操持家務一邊去工作補貼家用,然後自己生孩子帶孩子,啥都自己做才算不壓榨丈夫吧?
這樣的話,那男人除了晚上能用,其他時候有個球用?萬一他不行,那豈不是就是什麼都不能用的廢物?”
教室裏的學生就算沒結婚的也都是成年人,在聽到李春蘭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集體都激動得哄堂大笑。
一旁還陷入自證的嬸子瞬間精神了:“是呀!新同學說得有道理啊!”
關怡臉色難看,直接敲著講台嗬斥:“都安靜,
這位同學這是上課時間,不是你講黃色的時間。並且我需要提醒你兩點!”
“第一,請你清楚什麼是尊師重道,上課別你來你去的,請稱呼我為老師。
第二,希望你學習文化之前應該先學素質,發言要舉手,得到老師同意後才能發言;在上課這種場合不要口出汙穢。”
“我的話還沒講完呢!”
李春蘭直接把關怡的話當屁放了,繼續大聲地發言。
“人家這位嬸子的文章都說了,她男人很認可她的付出,人家兩口子和和美美的,外人非要說這是什麼壓榨,我看說的人才有毛病!
不像我的男人,嫌我是農村婦女,大字不識,在外麵跟女同學風流快活,那三兒都要騎在我頭上了,我還恨不得壓榨死他!”
關怡知道李春蘭沒素質,但她是真的沒想到對方到處說什麼三兒之類的,她真的恨不得立馬抓一把水泥把她嘴堵上。
“李春蘭,我沒允許你進行發言,給我安靜!”關怡有些惱羞成怒,聲音更加尖銳地嗬斥。
李春蘭同桌嬸子則是一臉心疼,十分義氣地道:
“大妹子,你受委屈了,下次那三兒再欺負你,你找我,我帶著我那些姐妹們直接把她撕了!”
“還有我!老娘最會打奸·夫·淫·婦!”坐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穿著土氣的婦女也開口道。
李春蘭就是標準的那種被很多人嫌棄的沒見識沒素質的農村婦女,因此她
跟和自己差不多情況的大姐和嬸子們相處,僅僅剛認識都讓她感覺到相處得舒服。
“嬸子,這位大姐,你們不用擔心,上次我給她一巴掌都是對她客氣了。
要是再有下次把我惹毛了,她絕對打得她親媽都不認識!”
李春蘭露出虎牙,一副凶狠的樣子瞪著關怡。
那眼神似乎在表達她自己可不在乎什麼麵子,她再惹她現在就揍她!
關怡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把講台帶來的備課本一收:“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是教不了你們!”
說完,她拿著教案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