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蘭以前在村裏可以說是最凶悍的了,平時凶巴巴的天不怕地不怕。
結果此時卻生怕擺脫不了幹係而害怕身體都在抖,慶雲延倒是忽然覺得有些有趣。
慶雲延見狀都有點忍不住想問她:剛剛打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害怕?
“李春蘭,你放屁,人明明是你打的半死的!你別賴在我身上!”慶誌平忽然竄進來反駁,“警察同誌,我當時準備動手的時候,這人已經半死不活了!”
“這人應該是痛暈過去了而已,警察同誌,賊就交給你們了。”慶雲延直接終結了兩人的甩鍋。
倆警察頷首答應。
“人我們就先帶走了,你們仔細看看家裏少了什麼,隨時配合來派出所錄口供。”
“好的。勞煩兩位同誌了。”慶雲延道。
倆警察一手架起那二流子的一隻肩膀,把人帶走。
“媽!”
慶誌平無措地看著那二流子被帶走焦急的不得了,但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無助地喊媽。
慶雲延剛剛不顧阻攔都已經把警察放進來了,現在這情況,潘桂雲此時也沒有其他的主意。
別無他法,她隻能衝到倆警察麵前阻止道:“警察同誌,剛剛我們家人都商量過了,這人已經傷成這樣了,我們家都不追究他了。”
一警察開口道:“同誌,這不是你們不追究就可以的,犯罪分子是必須要帶回去的!”
說完,倆警察架著似乎已經慢慢地
轉醒的二流子大步離開了。
“慶雲延,你看你做的好事!”潘桂雲道,“你弟要是出什麼事,我要你好看!”
“媽,我都跟你說了,你要相信誌平。”慶雲延平靜地道。
而後,他眼神凜冽地看向慶誌平:“你說呢,誌平你覺得呢?你該不會真做了什麼?”
慶誌平被慶雲延的眼神嚇的打了個寒顫,他本能地搖頭否認:“怎麼可能,我肯定什麼都沒做!”
慶雲延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轉而看向潘桂雲:“媽,你看,誌平都說沒有。”
潘桂雲被噎的無話可說。
“事情既然都說清楚了,都回房休息吧!”
慶雲延說完利落地進屋關門。
而後,他看到又和鬼鬼祟祟樣子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李春蘭對上視線。
李春蘭連忙收起神情,故作鎮定地詢問:“你今天晚上怎麼有點不正常?”
“不正常?什麼不正常?”
李春蘭聽著他沒什麼感情的語調和那什麼都無所謂的平靜表情……似乎今晚除了廢話多,其他的都正常。
“算了,沒什麼。”李春蘭不想糾結這件事,她趕忙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你今天晚上真的不回你學校?”
這不是李春蘭今晚第一次趕他走了,結婚這些年他是天天被她纏的頭疼,如今她冷不丁的改變真的很不適應。
慶雲延看了一眼被破壞了的插銷,吐出一句話:“很晚了,睡了!”
說完,他拿
起李春蘭之前用來揍人的棍子去把門抵住,然後回到自己的地鋪。
李春蘭見狀很不爽。
她的不爽不止是因為不愛了現在看到狗男人就嫌棄。
還有就是已經知道是慶誌平要搞她,她現在就想鎖上門好好教那對母子什麼叫家暴!
但作為有原則的人,才不久才承諾拿了錢就不作妖的她,當著他的麵揍人總覺得有點過分,怎麼也得等他滾了再鬧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