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怒氣正盛,一揮手飛出幾百條天魔飄帶的殘影,叫這幫兵馬人仰馬翻,她厲聲道,“懶得跟你廢話!再問你一句,為了秀寧,你肯付出自己的全部嗎?”
寇仲臉色一轉,也悍然騰空,原本是要跟婠婠交手,此時卻讓她毫不費力的拉住了領子。寇仲也不怕她下殺手,急於問到,“秀寧發生什麼事情?若為了她,我寇仲當然義不容辭。”
“那便先讓你占這個便宜了。”婠婠眼裏似要滴出血來,冷冷道,“快跟我走!遲了秀寧就沒命了。”
“我的姑奶奶,那你不早說!”寇仲瘋狂的脫去鎧甲,奪了一匹最快的馬,奔往婠婠指引的方向。
其後大隊人馬追著喊著,“少帥。少帥。”
寇仲在馬背上回過頭一陣交代,“你們回去跟王世充講,就說我二姑父家的三姨太的寶貝母狗要生了,我趕去接生,沒工夫辦他這趟差事。”
婠婠也搶了一匹馬,恨不得乘著雷電直接飛回秀寧身邊。
回到山洞的時候,洞裏洞外竟全是霧氣彌漫,險些找不到路。婠婠心想,道心種魔功法在修煉時都會造成氣候變化,當真厲害。而荊棘一張臉已是血脈噴張,眼中照出森然紫光,男女都難分辨,更別說從這張臉上找出以往的音容笑貌了。
師妃暄微微睜眼,萬分憔悴的道,“這麼久才回來,你要耗死人家嗎?接下來交給你。”她一邊說著,一轉身即把荊棘推到婠婠手裏去吸納對方功力了。剛喘一口氣,定睛瞧著婠婠帶來的男人,“咦?你…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婠婠接手過荊棘,頭腦當即一片空白,這才明白到師妃暄原先是承載了多少壓力,艱難回應道,“已經是最好的人選了。別再廢話,快告訴我餘下來該怎麼做。”
師妃暄道心堅定,須臾間就恢複精神,柔聲講解,“現在是秀寧小姐的成魔階段,要一半正道真氣一半魔道真氣相輔,方才耽誤的時間過久,我全身內力透支,渡給秀寧的多數真氣屬於正道真氣,所以我預料等你十成功力差不多告罄的時候,就能讓寇仲接手,讓他們男女交合。”
“什麼?男女交合!”寇仲悉心聽到最後,光明白這一個詞而已,卻足夠令他尖叫出聲。
婠婠如毒蛇般盯向他道,“你這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是幹什麼?要救秀寧便隻有這種方法了。”
寇仲竟然紅著臉道,“人生第一次啊,你們……”
婠婠懊惱的道,“我們到時候自會離開,除了那件事,你休要再想其它。”
那件事都做了,還有其它不能做的嗎?寇仲虎目溜圓,對這自相矛盾的話煞是費解。
婠婠運功足足運了一個時辰,好拖歹拖才離開洞穴。師妃暄將她這番窘境看在眼裏,不由就想戲弄一番。
將婠婠拉到一塊岩石一同坐下,師妃暄率先朝婠婠眨眨雙眼,似是有話要說,然後收回身子與她平行而坐,再沒轉過身來,隻幽幽的發出低吟淺歎。
“剛剛…那好像不是簡單的真氣傳導。師妃暄你……”婠婠實在是被歎得慌了,她原本接手秀寧時就有一種如同坦誠相見的生理反應,當時沒敢說,到這時靜下心來,才有空詢問師妃暄是否有過相同感受。
師妃暄迅速接口道,“還扭捏什麼呀,你來以前秀寧已在人家身上打了幾十個冷顫了。”
“幾十個冷顫!”
師妃暄不顧婠婠的驚訝,故意雍容嫻雅的轉移了話題,“有你我二人內力相助,再有寇仲這具純陽之身,秀寧此次難關一旦度過,就離功成之日不遠了。”
婠婠險些昏了,哪管她接下來說什麼,撕裂心扉的痛在心底蔓延。秀寧奪了寇仲的身倒沒有什麼,畢竟她是喜歡女人的呀,可跟師妃暄發生過了那種關係,哪裏是能一時麵對得了的。
師妃暄又探頭來問,“傷心了?”
“隻要秀寧能夠安然無恙。”婠婠定定望著黑通通的洞口,尤是嘴硬道。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她安慰自己也安慰別人,又伸出手掌似有所指的道,“這件事以後誰若敢提,我保她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