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湧出來一群黑衣人,是攝政王府的暗衛,拿刀的人雖然多,但完全不是對手,幾個回合,就死的死,降的降。
劉明滿色鐵青,罵道,“廢物”,去了身上的短刀,就向最近的趙興和襲去,準備給自己找個人質。
趙興和是個徹徹底底的文弱書生,看著劉明拿著刀向自己襲來,大腦飛速運轉,但身體卻僵在原地,隻能看著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趙興和被人拉開,短刀被一腳踢歪,又是一腳狠狠地正中劉明胸口。
“咚”劉明摔倒在地,短刀也從手中滑落。
是鍾離笙出手。
趙興和才回過神,大口的喘氣,趕忙退到一邊。
清風上前壓住劉明,劉明掙脫不開,隻能惡狠狠地瞪著雙眼。
趙承澤走進宅院,大堂裏滿是木箱,裏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趙興和拿起一看,銀子下麵都有官府的印字,“這是官銀,難道這才是朝廷撥的賑災款?”
“劉明,你膽大包天,朝廷的賑災款你也敢貪”
“哼”,劉明不屑道,“那又如何,若不是今日失手,這些銀子早就進了我的口袋”
趙承澤吩咐道,“來人,將劉明壓入大牢,清點官銀”
官銀的八成數都在這裏,剩下的錢款不知去向。
趙興和慚愧道,“下官有罪,未能及時察覺此事,下官愧對同州百姓啊”
趙承澤說道,“大人莫要自責,若不是本王先行查看,也不能這麼快的發現災情持續的原因”
“王爺放心,剩下的賑災款下官一定親眼看到它用在災民身上”
回京的馬車上,鍾離信掀開窗簾,看著壓著劉明的囚車,問道,“王爺都不審問劉明嗎”
趙承澤閉眸假寐,“將他壓入京中,自有皇上的人審問,這件事與本王再無關係”
鍾離笙想到趙興和毫不知情的樣子,斟酌了一下字句,“王爺覺得趙大人與此事有瓜葛嗎”
趙承澤睜開雙眼,“本王不知道”
“不知道?”
“不管趙興和是否知情,此事如今在於劉明,那就要看皇上想讓劉明說什麼了,本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不歸本王操心”
“王爺……”馬車猛地停住,鍾離笙一時不察向趙承澤身上撲去,趙承澤伸手抓在鍾離笙的肩膀上,幫其穩住身子,“小心”
鍾離笙坐穩,“多謝王爺”
趙承澤微微頷首“嗯”
“王爺,有人埋伏截囚”,清風的聲音傳來,王府的暗衛及時將馬車護住。
一群臉戴麵巾的黑衣人襲來,大部分黑衣人向囚車襲去,這次的黑衣人明顯武功不錯,手法更專業。
趙承澤和鍾離笙坐在馬車裏,“王爺,要出去嗎”
“不急”
“咻”。暗處有箭射來,趙承澤一把推開鍾離笙,隻見鍾離笙原來坐著的地方冒出了一個箭頭,若不是趙承澤,鍾離笙怕是已經被射中了。
趙承澤沉聲道“下車”
趙承澤拿起手上的劍擋著不時飛來的利箭,一手扯著鍾離笙,“你能自保嗎”
鍾離笙定定神,“勉強”
趙承澤撿起地上殘落的劍遞給鍾離笙,“找個地方躲起來”
鍾離笙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說了句王爺小心,就趁亂往旁邊的草叢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