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硬被媽媽拉著去劇院,看那些人在台上又哭又笑動作誇張。沒想到今天卻成了“扯線木偶”任人擺布!
“唉——聽說你演睡美人?”赫連用萬分小瞧的眼光看著我。
“怎麼了?有問題!”我挑釁。
“沒問題!我隻是在想要不要準備紙袋?”
“?”
“嘔吐啊!”
“赫連——朔州——”我伸出拳頭在他眼前晃。
“噢!可憐的奧羅拉!”
第三次排練,赫連朔州居然成了總顧問。他會懂“藝術”?
“最後一場:‘奧羅拉複活’,就位!”喇叭妹拿著練習冊卷成的喇叭喊話。
我躺在公主的小床上。皮英奇疾步上前單腿下跪拿起我的手。
“哢!”赫連朔州。
“有問題?”喇叭妹問。
“缺少道具。”
赫連朔州走到台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副純白的什麼毛的手套把我的手塞進去。
“我的手很難看嗎?你見過戴毛皮手套的奧羅拉嗎?”我說。
“創意,這就是創意,要與眾不同就要有創新。當然,以你的智商是不會想到的。”赫連說。
“唉,你不要太過分!”
“赫連,你在搞什麼?”喇叭妹道。
“我在履行總顧問的職責。”赫連說。
“你分明是在搗亂。誰稀罕你這個顧問啦,不懂裝懂!”我說。
“不懂裝懂?你是真傻還有腦子有毛病啊!一個女孩被人親來親去要不要臉!”赫連罵我!
“我樂意,管你什麼事?”我被氣極。那麼多人在場居然說我不要臉。赫連我想撲上去咬死你。
“好啊,那你讓人親去!懶得理你!”赫連甩頭。
“要你管!英奇,我們走!”我拉英奇。
我肯定是被這個家夥氣暈了,要不然怎麼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拉一個帥哥的手。
“好!易春風你厲害!”赫連頭也不回摔開我們走了。
繼續?我們怎麼繼續!今天的排練隻好作罷!
第二天晚上,赫連沒有來。我們照舊各就各位一切順利進行。沒有他在真的是安靜了許多。閉著眼鏡聽到皮英奇的腳步聲,心突然咚咚的跳個不停。好像有一雙眼鏡在舞台的某個角落盯著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溢到眼裏,一睜眼這種感覺就會狂瀉——是委屈?是眼淚?
雙手緊緊疊在一起。英奇來拉我的手了。
“春風,鬆手!”英奇輕輕的說。
腦子裏飛的那副什麼毛的手套。
“春風,春風!”英奇輕輕叫我。
王子沒有叫醒公主。也許他不是公主要的那個?
“哢!你們兩個在幹嘛?春風,睡著了是不是?”喇叭妹喊道。
我睜開眼,那種感覺從眼裏流出來。
“春風,你怎麼了?不舒服?”英奇關切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