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道不清前一世那幅名為《桃園醉春》的畫卷是因何緣故贈與皇帝的,而如今,卻是以如此方式……
扶額,姬淺染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然而,大殿上的氛圍隱約的又有了些奇妙的變化。
想著自己這麼次皇宴,就招攬到了如此一大批的敵視和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係列事情,姬淺染隻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還是,差人去獻禮好了。至於那賞賜……
“皇上,這事兒真的有可能嗎?”柳泗水疑惑的向慕容元勘問道。
慕容元勘坐在龍椅上,靜默的敲磕著扶手。良久一會兒,才給出了柳泗水回答:“不知。”頓了頓,反倒是開始調侃起了柳泗水,“元華的話,作為駙馬的你,可信?”
“皇上!泗水是宦官!”柳泗水壓低聲音,在慕容元勘身邊強調道。提防著有人聽漏了嘴,柳泗水還是很小心的。
慕容元勘不以為意,並未打算放過柳泗水,勾了勾唇:“宦官,你可算是?你又並非閹人。”
“這……宦官又並非都要是閹人。”柳泗水憤憤然:若不是因你是帝王,何須顧忌上你的顏麵?!
“既不是閹人,你可不就是駙馬?”慕容元勘一點兒也未曾注意到柳泗水那異樣到可以殺人的目光,侃侃而談,“再說了,元華的心思,你能不知道了去?姑娘家,到底是臉皮薄了些……”
柳泗水給慕容元勘堵得沒了話,僅存的脾氣,也是當即給泄了!
不在糾結與駙馬和慕容元華的問題,柳泗水麵無表情的提醒慕容元勘:“皇上,被獻上上來的物什已經分撚完了。您可該去看看了!”沒有分毫的異樣,字字真實。
慕容元勘也沒了調侃的興致,柳泗水的性子他能不知道了?舒展了下身子,恍然朗聲:“已然好了麼?泗水,咱們去瞧瞧吧!”他可是很好奇呢!
“是,物什都擱在殿中央了。您看上什麼,便和奴才說。”柳泗水如今已然是入了宦官的角色。
步至殿中央,慕容元勘望著那被物什填得滿滿當當的長桌,頓時是沒了看的興致和欲望。正好見著慕容元華盯著長桌上的物什再看,便挪步到了她的身前:“元華,可看中了什麼喜歡的?”
慕容元華被突兀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正想嗬斥,卻見是自己的皇兄,小脾氣一下就煙消雲散了。揚起甜甜的笑容,慕容元華嘟著嘴,嬌滴滴的對著慕容元勘撒嬌道:“元華這不是已經答應了人家的事兒嘛~哪裏敢搶皇帝哥哥選取‘寶物’嘛~~”
“無礙。”思量了一下那人的性子,慕容元勘還是很有信心的,“想來,那家夥也不希望出些什麼岔子。你看上什麼便拿了去!朕也當眾許諾過……”慕容元勘還想說些什麼,卻叫慕容元華氣憤的打斷了,壓低聲音在慕容元勘耳邊耳語:“皇帝哥哥,你也知道,他們那群家夥是為了什麼而獻上寶物的!你還真想把我這個親妹妹許配給那些歪、瓜、裂、棗啊!”
慕容元勘思前想後,慕容元華的話,倒也沒有什麼錯的。至少,除了柳泗水,他自己確實還沒看上什麼其他的妹夫人選。
點了點頭,慕容元勘轉頭問柳泗水:“可有字畫?”
柳泗水自然知曉他們談論的是自己,但依舊沒得多大的波動:“回皇上,字畫共計十件!”
“那便呈上來給朕瞧瞧!”慕容元勘也不含糊。因是有備,早已在寶物呈上時,便單挑出了字畫一類的物什。
上來一列十名宮女,每人手上各捧了一卷畫紙。依次站到慕容元勘的身前,柳泗水當即下令:“展開!”
一卷卷字畫行雲流水的被慕容元勘一一掃過:咦?倒是真有一卷《泉映青鬆》,事情確實是越發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