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部門,根本不是西域王的對手,暗影軍才是秦天的後手。
“得令!”
葉驚濤將這裏圍的水泄不通,一隻鳥都飛不過去。
見此,西域王頓時急了。
“不好,趕快撤退!”
西域王再強,也不是這麼多暗影軍的對手。
可秦天緊緊盯著西域王,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三個手下剛衝上去,就陷入了包圍。
“主上,衝不出去啊!”
當中那個瘋男人著急了,難道這次他們都要死在這裏?
可西域王眼神冷了起來,專心對抗秦天,根本不管自己三個手下的死活。
“啊!”
隨著一聲聲慘叫傳來,三個手下全部身死。
葉驚濤帶著暗影軍,準備接應秦天。
就在這時,場中突然血氣大盛,西域王竟然化作一個血人,將三個手下身上的血氣吸引過來。
血氣融合,西域王的氣息又強大了幾分。
“全部小心!”
秦天以為西域王要拚命了,連忙對葉驚濤提醒一聲。
“血遁術!”
這次的敵人是秦天,假死之術根本行不通。
西域王不管不顧,身體瞬間爆炸而開,變成了無數道的血氣,飛向四周。
“這家夥又想逃!”
秦天大吼一聲,揮舞著斬龍劍,一劍下去,就是四五道血氣。
暗影軍也攔下了一些,可血氣足足有上百道,最終還是讓西域王給逃了出去。
經過這場
大戰,黔州城大傷元氣,焚骨死了。
好在西域王重傷,屍魔組織的計劃也沒能成功。
秦天隻覺得惋惜,沒能拿下西域王。
三個時辰之後,距離黔州城一千多公裏的牧王城。
一道血氣落在城外。
此處乃是牧王東函的地盤。
東函一向跟西域王不對付,但西域王還需要他,所以暫時留在世上。
“焚骨這小子做的簡直太過了!”
東函看著手下發來的密報,皺著眉頭。
“本以為西域王死了之後,西域能安靜一陣,誰知這個焚骨,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想到焚骨竟然讓牧王城每年上交九成的稅款,就氣得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東函的一個手下突然來找。
東函麵無表情的開門。
“噗!”
一把尖刀刺入東函體內。
看著麵前這人的模樣,東函大吃一驚。
“西,西域王,你,你竟然沒死!”
東函撲通倒在地上。
西域王脫下身上的披風,靜靜看著東函的屍體。
“邪典上所寫的招式是這樣用的嗎?”
西域王運起功法,東函的屍體很快就被血氣覆蓋,連帶著西域王也籠罩進去。
再次出現,西域王已然變成了東函的模樣。
“現如今,西域王已死,世上隻有牧王城主東函。”
西域王自言自語,隨後望著黔州城的方向,殺氣盡現。
“秦天的實力太強,恐怕隻有邪典上的招式能製住他。”
一想起邪典,西域王就十分猶豫。
邪典雖強,代價極大,除非萬
不得已,西域王也不會修煉邪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