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楓脫鞋走進房間,女子始終處於半昏迷狀態,並沒有察覺到有陌生人進到屋裏來。穆萱和貝可也脫了鞋,進屋坐在門邊,房間雖小,但樣樣俱全,擺放整齊,幹淨得很。和屋外簡直是天壤之別。三個人都靜靜地看著眼前這瑟瑟發抖的半昏迷狀態的姑娘。她頭上的冰毛巾是剛換過的,看來這個‘家’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一個稚嫩的聲音強有勁地喊道。
三人轉頭,一個8歲模樣的小男孩拎著四五個的裝滿菜的菜兜子站在門卡兒,帶著敵意看著這三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家的人。
“小弟弟,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救她的,她現在的狀況隻有我們知道怎麼辦。”
“胡說!你們知道什麼?!長得人模人樣的淨做些不容天理的事情!!快離開姐姐!!”這口氣,這氣魄,絕不是一個8歲孩子應有的。
“你姐姐現在危在旦夕,如果不馬上排除肩上的毒,她就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你就是請我們來也無濟於事了。”井楓用強勁的語氣回道。
“你怎麼知道我姐姐肩上的毒。。”小男孩有些吃驚。
“不隻是肩部,你姐姐現在渾身淤青,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井楓再次強調。
“小弟弟,你就相信我們一次,我們保證不會害你的!”穆萱眼神真切,小男孩有些動搖了。
但還是不甘示弱,“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姐姐的狀況,她跟本沒有得病,這鬼東西叫血。。。”
“血之契約!我也是受害者。。在無意中簽上的。。”貝可有些失落的垂下腦袋。這回小男孩屈服了,走向貝可,放下手中的菜,跪坐在地上,看著貝可,“那姐姐你沒事麼。”那聲比起剛剛,溫柔了不知道是多少倍。
“暫時還沒事,有他們保護著。”說著指了指穆萱個井楓。
小男孩放鬆了警惕,佩服地看著貝可指著的兩個人。接著開口自我介紹到:“我叫小拳頭,姐姐叫夢琳,沒爹沒娘,從小就住這樓裏。說是動遷一直讓我們走,又不給錢,欺負我們窮人家的。”
小拳頭從菜兜裏拿出了些黃瓜,用小刀把爛掉的部分切掉,打開水龍頭,等了半天才慢慢流出細細地水柱,用這水柱衝洗了下黃瓜,把它切成片片,從櫃子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盤子將黃瓜片放在上麵,插了三根牙簽,放在三人中間。
“很好吃哦!”貝可連忙拿起一片黃瓜,細細地嚼起來,露出了‘美味’的表情。
穆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推搡了下井楓,井楓這才也拿起一片放在口說,擠出來了句“不錯。”
“嘿嘿。。菜市場上撿到的。”小拳頭撓撓頭。
“你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麼?”貝可開口問道。
“是呀,姐姐打工的時候還比這好點,現在隻吃得上撿來的了。”小拳頭低下頭,忍住淚水。
“姐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簽上契約的呢?而你又是怎麼知道是血之契約的呢?”穆萱談到了正事上。
“半年前吧。。開始的時候姐姐總是遇到鬼,跟她說嫁給他吧,嫁給他吧的,姐姐和我生來膽子大,就沒當回事,然後有天姐姐說夢到一灘血,我躺在血中,她就用手抱著我,醒來以後就開始渾身不舒服,全身冒冷汗。再後來姐姐遇到一位很好的大叔叔,叔叔跟她講是血之契約,還給了她可以醫治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