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 【番外】辰景陽古代篇(五)(1 / 3)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不難感覺到身後那培男人溫熱的身體,她一動不敢在動,隻能裝睡到底。她聽到身後男人起床的聲音,也感覺到男人在輕吻她的身體,像是在試探著她的反應一樣,她隻能死死咬住牙,不想睜眼,不想看到清醒後混亂的一麵!

所以,當她終於聽到男人穿上衣服的聲音後,心底終於放鬆了,隻不過一一男人卻在臨走前貼近她的耳畔說了句一一

“夕歌,起床打扮一下,待會我帶你進宮。”

明夕歌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他早就知道她一直在裝睡?

辰景陽走出去之後,明夕歌才緩緩的爬了起來,稍稍動了一下手臂,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似的,酸痛難忍啊!

“臭男人!王八蛋!該死的男子!居然騙我,還說不會疼,疼死了哦!”明夕歌揮著小手,還不停的咒罵著。

“小姐,您醒了,奴婢幫你更衣吧!”這是一直伺候辰景陽的小泥巴。

“不了不了,你先下去吧,等會我再叫你。”明夕歌急忙拉來被子將自己全身包裹住。

“這,王爺吩咐了……”小泥巴吞吞吐吐,顯然不敢這麼做。

“若王爺說起,你就說是我說的就可以了。”明夕歌看到她諾諾的一副為難的樣子,揮揮手。

“是的,小姐。”小泥巴這才退了下去。

“該死的。”明夕歌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絲無寸縷,身上還種滿了草莓,若是被小泥巴看到,還不被笑死。

一看到這些密密麻麻宛如雨點的紅豔草莓,昨晚纏綿的一幕幕好像慢電影放映一樣,重新清楚的在腦子裏閃現著。

她清晰地記得昨晚發生的一樁樁一幕幕,清晰地記得那個男人是如何一點點占有她的身子,而後又如何瘋狂的索取,她記得他是多麼的巨大和充滿力量,以至於讓她在顫抖中嬌喘、申吟、迎合……

直到現在,她似乎還能聞到屬於他的氣息,甚至她的體內還保留著屬於他的溫度!

她很清楚地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她自願的,他從來沒有強迫她做什麼,隻是一遍又一遍地將她的理智摘除!

還有那幾句很動聽的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她的唇不自覺的綻放開來了:“想娶我,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起床,穿好了衣服,這才想起了剛才他走的時候,說要帶自己進宮玩的,那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不能丟臉才是。

“小泥巴,小泥巴。”明夕歌喚了幾聲。

“吱——”木門被推開小泥巴笑盈盈的走進房間:“姐姐你起來了啊。”

“是啊。”明夕歌摳摳後腦勺,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嗬欠:“現在幾點了?”

“小姐,你要玩骰子嗎?“小泥巴一臉不解的看著明夕歌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是現在是什麼時辰。”明夕歌解釋道。

跟古人講話就是麻煩,簡直就是雞同鴨講,聽不懂。

“哦!幾點是姐姐那方言什麼時辰的意思啊!”小泥巴聽懂的點點頭。

“現在是午時。”小泥巴回答道。

午時?就是中午吧?

“小泥巴,你幫我梳妝吧,梳漂亮點,我待會要跟王爺進宮玩。”想到進宮玩,她就像隻興奮的小鳥兒,都想歡呼大唱起來了。

“這是奴婢改做的,小姐本來就天生麗質,小泥巴已經給小姐梳一個最漂亮的發誓來。”小泥巴顯然也很興奮,這些天的相處,她發現眼前的這位主子是個很隨後的主子,一點也不像其他院的主子,個個心高氣傲,根本不把奴婢當人看。

明夕歌坐在梳妝櫃前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張銅鏡,臉還算是看的清楚,隻是還是沒有鏡子看著方便。

小泥巴拿起梳子梳裏起明夕歌如瀑般的黑發。

明夕歌雖然是現代人可是頭發卻非常的長。

不一會兒,小泥巴就梳好,還歇插上一根雕刻著蘭花的玉簪子,簡單又漂亮。

“小姐,您真漂亮!”小泥巴看著銅鏡裏的美人兒,由衷的讚歎道。

明夕歌看著鏡中的自己也略略有些分神,十四歲的時候她去拍過古裝藝術照,那時候她也穿過古裝盤過頭發,不過可能因為那時還小模樣還沒張開,所以並沒有現在給她這麼驚豔的感覺。

明夕歌一直覺得瓜子臉的女生才比較適合古裝,雖然她是圓圓的臉,卻更添得一分可愛。

可是,沒想到,打扮起來竟然可以如此的美豔。

站起身來,仔細的欣賞著銅鏡裏的自己。

一襲素雅的鵝黃色碧霞羅裙,逶迤拖地粉煙紗裙,隻是在風髻雲鬢斜插一根玉簪子,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整個人看起來很恬靜淡雅。

“是啊,我也沒想過我會這麼漂亮呢。”明夕歌讀書時就讀的是警校每天都穿著迷彩服紮著馬尾辮,明夕歌很少打扮自己,什麼粉底液啊,bb霜啊,那些她見都沒見過!不過可能就是因為不用化妝品的原因,明夕歌的皮膚才會特別的好。

當明夕歌來到大廳的時候,辰景陽已經坐在那裏,菜也上齊了,就差她了。

遠遠的看到了他,心不經意又開始上下狂跳了起來,看著他的側影,腦海中卻又呈現出昨晚的一切情景,坐在那裏的,是給了她一次又一次完美的性/體驗的男人。

與她所熟悉的女性身體完全不同的男性身軀,糾結的肌肉,繃緊的古銅色皮膚,

個男人的強悍之氣僅僅從他的上半身就能囂張地顯示出來,周身散發著蓬勃的力量和致命的魄力…

天哪……

她究竟在想什麼?幾朵彩霞倏然的飄上她的小臉,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嫵媚了。

果然,被甘露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他凝著她,薄唇邊早已經噙著性感的弧度,眼底也含著笑意。

洛箏連忙斂下了眸子,不敢再與他的眸光相對,走到餐桌前前,剛坐下去,小手就被一隻大手給包裹住了。

“醒了?”男人意味深長的兩個字透著太多的意思,有點纏綿悱惻,又有點男人貪嘴後的饜足感,

聽在女人耳中,卻是那麼的……曖昧不堪。

男人的大手,永遠帶著與女人有別的力量和溫度,尤其是當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轉變時更是如此。

也許這就是男女關係的微妙之處吧,當原本不相幹的兩個人一旦發生了實質上的關係,一方或者另一方就會在言談或者舉止、又或者在眼神上就會變得不一樣,兩人會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甚至,會想著去了解對方。

她努力的掙紮,想逃離他的大掌,他大掌上的溫度燙慰了她的幾乎,小手不自在的輕顫了兩下。

可是,當他的大手放開了她的小手,她又開始覺得缺少了什麼,真是矛盾的綜合體。

“吃飯,昨晚可累壞了你。”他不生氣,反倒是心情很好,嗓音清揚宛如潺潺的小溪水,歡快的跳動著美妙的音符。

“你……”明夕歌美眸輕瞪了他一眼,精致的小臉上更是一片的緋紅,這句曖昧的話,讓她浮想聯翩。

“我怎麼了?”辰景陽確實一臉無辜的笑意,看著她難得流露出來的羞態,眉宇間都流露出一種笑意,聳聳肩膀,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吃飯。”明夕歌識時務,跟他耍嘴皮子,才討不到好處,拿起筷子就開始開動了。

“哦,對了,你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吧。”明夕歌突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

“就住我的房間。”

“我才不要!”昨晚就是一時間沒想到這件事,自己傻的送入了虎口,今天她不傻了。

“我和你無緣無故的,跟你住在一個房間裏我怕別人說閑話!”

“撲哧——”她那可愛的模樣加上預言,完全激笑了辰景陽,他唇角一勾,探頭到了她耳邊,先吹了一口暖氣:“無緣無故,昨天的春宵一刻,某人是不是嫌棄某人不夠賣力,所以才說無緣無故呀?”

他溫熱的氣息悉數的灑在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陣陣的輕顫。

“不要,我不管啦,我還沒出嫁,我才跟你同房。”她眉目瞪了某個使壞的男人一眼,欣長的眼睫毛因為她的瞪眼一上一下的,就好像是一隻漂亮的黑蝴蝶棲息在上麵,輕輕的扇動著羽翼,漂亮極了。

“如此說來,那我要早日將你娶進門給你個名分才可以哦!”辰景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了,腦子裏已經有了主意了,他開始有些理解父親為什麼會選擇殉情的原因了。

明夕歌水靈閃爍著,羞赧的臉上浮現著不自在,嘴巴還是死鴨子嘴硬:“我才不是這樣想的!什麼名分不名分的!”

難道他還想讓她當他的小妾不成?一想到他把她也當作了他眾多小妾中的以為明夕歌的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

她美眸的閃爍並沒用逃脫掉辰景陽的鷹眸,他心情更佳了:“好,既然你想自己住,那就住鳳儀殿吧!”

“風儀殿,聽起來好像不錯。”

“那是當然了,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包您滿意,哈哈……”

紅牆綠瓦,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鱗次櫛比,車水馬龍,四海升平,順流不息,摩肩接踵,綾羅綢緞,豐衣足食,欣欣向榮,繁榮昌盛。

皇宮就是皇宮,果然名不虛傳,雄偉,宏大,壯觀。

馬車停下,辰景陽牽著明夕歌下馬車時候已經黃昏。

來到舉辦宴會的禦花園,這裏已經來了很多人。看他們的穿著就知道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

夕陽西下。當黑暗吞噬了最後的一絲光明,一輪明月,終於徐徐升起,整個皇宮亦仿佛在瞬間被點亮。原本夜色深濃的禦花園裏,此刻已經掛滿了大紅色的燈籠,還有那一座座火矩。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此刻在這個往日冷清的地方,已經陸續站滿了人。一排排的椅座分布在巨大的廣場中,紅色的地毯,已經把寬闊的廣場鋪滿。一些宮人在周圍忙碌著,準備著宴會上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