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四處逃竄的黑色本田就在某條路中撞倒了餘遊,這才發生了戲劇性的事情。
喝醉酒的餘遊跟上了黑色本田,就在其窗口敲門,把綁匪給嚇了一跳。
“大爺的!開門!為什麼要撞我!”餘遊一邊跟著黑色本田,一邊向裏麵穿黑色西裝的綁匪提問,不過他所說的話卻是被風速帶到了後方,綁匪不可能聽到。
“媽的,哪裏來的神經病!”綁匪掏出一把0.45口徑的M1911半自動手槍,打了幾發,子彈打破了玻璃射向餘遊,卻被餘遊閃了過去。
“手槍!大爺的,你居然想殺我!”餘遊這下子真的怒的,但是車在高速行駛中,又不開門,所以隻能抓住那破了的、不帶玻璃碎的車窗邊緣,快速攀上了車頂。
“大爺的!你打我!叫你用手槍打我!”餘遊在車頂上拚命的敲這鐵皮,把車子敲得陣陣發響。
綁匪此時卻是被嚇壞了,媽呀,這人到底是不是神經病?怎麼能這樣?
無奈之下,綁匪拿起那M1911半自動手槍邊開車邊把伸手出窗對著車頂一頓亂打,然而子彈卻都飄過餘遊的背後,一顆也沒打中。
“你大爺!”餘遊突然伸手抓住了綁匪的手,拚命的把他往外扯。
綁匪也沒個心理準備,突然被餘遊這麼一扯,手上的M1911半自動手槍當即就掉了,另一隻握方向盤的手當即便向左轉去,車即將就撞倒了公路左邊的閣道鐵欄上。
餘遊趕緊送開了綁匪的手,抓緊了車。
“砰!”
這一百多時速的車當場把鐵欄給撞得凹進了一米多深,車前麵都撞得翻蓋了,玻璃也撞裂了。餘遊的手抓得緊,隻是震吃疼了而已,除了原本的傷外可以說是安然無恙。
而那綁匪可就慘了,係著的安全帶在減少了一些撞擊力後斷了,他還是撞到了頭,但卻隻是頭破血流,沒死也沒暈倒。
車後座中的被弄暈綁著的曾忘梅也掉了下來。
餘遊跳下了車,怒氣衝衝的伸腳踹了踹車門,“大爺的!滾出來!”
腦袋暈沉沉的綁匪甩了甩頭,又掏出了一把M1911半自動手槍,當即又要對餘遊開槍。
“你大爺!”隻見餘遊的右臂一震猛然向前一甩,一把在月光下散發著幽光的飛刀就從他袖子中飛出,直直射向車內的綁匪。
“砰!”
與此同時,綁匪也開槍了。
“乒坪!”
一聲金屬碰撞聲響起,餘遊無力的趴在了車上。
綁匪頭上插著一把小飛刀,幾乎整支都插進去了,隻留下了點刀柄,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下。車座與車板上留著兩個半塊的子彈頭,切口十分整齊。
“你大爺的,跟老子抖?你太嫩了點!”餘遊站了起來,扭了扭酸疼的全身,紅著臉搖搖晃晃地離開現場。
路上見到這車禍的人不禁指指點點的,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經過剛才那一撞擊,本田車內的曾忘梅這才轉醒了過來,全身的疼痛感傳來,讓她嘶叫了聲,發現自己居然在車座下後便馬上搖搖晃晃地蹲站了起來,坐了下去,還好她的腳沒被綁,不然可要聞那任人踩的毯子臭味了。
映入曾忘梅眼簾的是車前麵的玻璃破裂了,車蓋翻了,綁匪頭上插著一個奇怪的東西,雙眼瞪的大大的,像不甘又像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去。
看到這場景的曾忘梅嚇了一跳,不過卻沒尖叫什麼的。
四處轉頭一看,車輛來來往往,曾忘梅知道了自己現在的位置是在馬路上,她還看到了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馬路。
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全身為什麼會這麼疼?
這車為什麼會撞上鐵圍欄?
還有綁匪頭上為什麼插著那奇怪的東西死去?
曾忘梅不清楚,也迫切的很想得到答案,但按現在的處境看,自己應該馬上下車逃開才對。
遠處的警鈴聲響起,三五輛警車閃著警燈風風火火的開了過來,曾忘梅一聽到這警鈴,全身這才放鬆了下了,她明白,自己安全了。
警務人員很迅速的就把曾忘梅給“救”了出來,然後很好的保存了命案的現場,通知了指揮部,各單位的相關工作人員也在短時間內到達了現場。
曾忘梅給現場的警務人員記錄了幾句話後,便被安全的送回了曾氏大別墅。
而現場上的槍跟兩個半邊的彈頭已經被收集了起來,死去的綁匪也被弄到了醫院,事情的調查正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