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風經過一番激戰之後,卻是因為力盡而自己跌下台去。這一幕看的眾人有些發愣,對於這比賽的結果也是各有各的想法。一時間議論紛紛,為秦塵風感到可惜。但是同時也有人覺得是秦塵風贏了。
“哈哈,真是可惜啊。楊城主,這一場應該是高堯贏了吧。不管怎樣,秦塵風已經倒下擂台了。”一直緊盯著台上比賽的王源看到落下台的秦塵風,原本緊蹙的眉頭一瞬間舒展而開。看向站在擂台邊緣的楊戰道。
“哈哈,王殿主的判斷真是可笑。難道你沒發現高堯滿身是血嗎?而秦塵風隻是累了而已。是秦塵風贏了。”張浩軒鄙視的看著大笑出聲的王源,鄙視的笑道。
“比賽規則可沒有說,滿身是血就算輸啊。”王源聽到聲音,看向左邊的張浩軒笑道。
“哈哈,誰輸誰贏眾人自有判斷。以你一人的看法想必也動搖不了眾人心裏的天平。”張浩軒冷笑兩聲道。說完便是轉過頭去,直視著此刻已經站在擂台之上的楊戰。
“真是可惜,明明是贏了的。”輕歎一聲,馬笑笑感到可惜的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楊戰,顯然是很想知道這樣的結局,楊戰會怎麼判。
“如果那楊戰判塵風哥輸,他肯定是個瞎子。”看著跌下台去的秦塵風,小愛不禁的閉上了眼,旋即睜開,看著走上台去的楊戰嘟著小嘴道。
“這樣的結果,想必對於楊戰來說才是最頭痛的。”蕭宣看著這樣的情況也是感到一絲可惜,古井無波的俏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為不可查的波動。
“嗬嗬,這樣的結果在以往的大比之中從來沒有遇到過啊。”台上的楊戰無奈的幹笑兩聲,看著台下議論紛紛的眾人道。
“楊戰城主,那秦塵風不過是感靈境的實力。而高堯是上一屆的冠軍,剛才暴露的實力已經是地靈境後期了。可就是這麼明顯的對比,秦塵風依然是與高堯戰到了這等地步。誰輸誰贏想必不用多想了吧。”看著支支吾吾的楊戰,馬笑笑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大聲的道。
“嗬嗬,馬總管此言差矣。比賽規則明擺在那,誰先落地就是輸。而今秦塵風已是落地,所以結果自然是高堯贏了。”王源看著為秦塵風說話的馬笑笑,原本嘴角浮起的笑意也是在馬笑笑的聲音中漸漸變得冰冷。
“嗬嗬,規則是人定的。正如張長老所說,誰輸誰贏大夥心裏自有評論。”輕移蓮步,馬笑笑轉身看向在場的觀眾,朗聲笑道。
“對,秦塵風贏了。這麼明顯的結果還有什麼好判的。”
“那可不一定,那難道要視規則如無物。”
“如果是生死之戰,那高堯遲早也是死人。”
伴隨著馬笑笑的聲音落下,場地之上一下子便是熱鬧起來。眾人喋喋不休的爭論著,隻是這種爭論明顯是有派別之分的。平日裏與玄靈殿來往密切的向著高堯,與清風閣來往密切的自然是向著秦塵風。而這樣的情況明顯是無法定下結論的。
秦塵風在眾人爭執不休的時候漸漸的恢複了體力,緩緩的站起。小愛等幾人馬上上前扶著秦塵風向著清風閣眾人所在的場地走去。
眾人關切的問了幾句之後,秦塵風來到張浩軒的身邊低聲道:“張叔,蕭宣還沒有上場呢?不必在意這種無聊的輸贏。”
張浩軒聽聞此話,看向秦塵風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滿意之色。後者這種不拘小節的做為讓他感到欣慰至極。
站起身來,張浩軒緩緩的走上台去,和楊戰相互行禮之後朗聲笑道:“剛才我清風閣弟子秦塵風和我說,他掉下擂台了,所以他輸了。”
台下之人聽到張浩軒這句話,皆是微微一怔。而後看向秦塵風的眼神中竟是多了一抹欽佩。就算是那先前支持高堯的人,也是忍不住的心生佩服。想來秦塵風這種不顧虛名的做為讓得眾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