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不給顧媽媽機會。

顧媽媽哼了一聲,自己進去,衛雨坐在梳妝鏡前,一個小丫鬟正在仔細的幫她梳妝。

“你心心念念的那小子來了,讓他進來還不願意,去茶室了。”

衛雨本來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聽見這句話,臉上瞬間有了光彩,轉頭問道:“真的?”

她已經很久不願意接客,就怕顧媽媽用那個人的名義誆騙她。

顧媽媽翻個白眼,不高興的掏出剛剛陸柏川給她的金錠子給衛雨看,然後說道:“喏,他給的,還能有假?”

衛雨頓時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過去。

顧媽媽一把按住她,道:“你可長點心吧,要是有本事,就一次把人拿下,別整天在老娘這裏魂不守舍的,你別忘了咱們這裏是做什麼的!早就跟你說過,咱們這一行不能動真感情,你要不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才懶得跟你說這些!”

衛雨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添了幾分淒涼:“我與他,本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既然心裏清楚,就不用再執迷不悟!要是被主上知道,保不定要脫層皮的!”

顧媽媽說完,轉身就走,繼續出去招攬客人了。

衛雨看著顧媽媽的離開,自嘲的笑了笑,她如何不知道她們這一行最忌感情用事,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呢?

第一眼

看見那人的時候,就已經深陷其中,出不來了。

“紅兒,你動作快些,給我梳個好看的發髻!”

她掩下心中苦澀,笑著催促小丫鬟。

紅兒應了一聲,知道那位公子對自家姑娘很是重要,也不敢怠慢,手上麻利了不少。

等衛雨過去的時候,陸柏川已經喝下三盞茶了。

倒不是衛雨動作太慢,隻是他這一路都沒怎麼喝水,早就渴的不行。

衛雨從未見過陸柏川這麼狼狽的樣子,身上黑色的勁裝因為沾滿灰塵,早就看不出本來的模樣,那個人更是頭發淩亂,胡茬啷當。

原本俊朗的臉上滿是疲憊,眼中布滿血色,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趕過來的。

“孫大哥,你怎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衛雨看見就止不住的心疼,這人任何時候都是處變不驚的樣子,哪會像現在這般?

“衛姑娘。”

陸柏川起身抱拳行了一禮,並不回答衛雨的話,繼續說道:“孫某此次前來,有一事相求。”

說著,他把提前準備好的名單遞過去。

衛雨接過一看,全是一串姓陸的人名。

“這是?”

衛雨不解,這些人名都是極其陌生的,不會是江湖中人。

“這是我救命恩人一家,原籍在昌州,昌州旱災,如今舉家逃亡去了安州,我與他們失了聯係,還請衛姑娘派人幫忙尋找,在下必當重謝!”

陸柏川隱姓埋名,如今隻能用救命恩人來形容陸家。

“原來如此,孫大哥也是重情

重義之人,你且放心,我定會派人去查探的。”

衛雨一口應下,原來是他的私事,那便是一文錢不給,她也是要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