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點點頭,覺得她說的很對,仔細把文章收起來,然後乖乖睡覺去了。
薑玖娘開始查看最近的賬本,雖然生意已經慢慢樂觀起來,但這段時間一直入不敷出,都是她們幾個合夥人在墊付。
從做這個生意到現在,隻有年前皇帝給的軍營中戰士們的羊毛衫拿到了貨款,其他的要麼還沒有結算,要麼就還沒有支付。
好在當初她和彭媛出資都挺大方,現在公賬裏還不缺錢,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了,得趕緊催催地州上合作的鋪子,看看是什麼情況,要是他們沒本事把這生意做好,就趕緊換人,可不能做賠本買賣。
每次操心這些事情的時候,薑玖娘就格外想念蓮花和悠丫頭,要是她們兩個在,自己就不用大半夜還加班了。
這邊境,終究是還沒有心腹之人,這些賬本還不放心交出去。
薑玖娘敲了敲腦袋,突然想到一個損招。
她身邊沒人,不代表帝後身邊沒人啊,皇帝母家也算是個世家大族,肯定培養了不少的人才,那自己借用幾個肯定沒問題的吧?
反正這裏麵可是有皇後的參股,那對於皇帝而言還不是自家產業,自家產業用自家賠償的人才去看管,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薑玖娘瞬間就快樂了,又開始給皇帝寫信,哭訴這邊境苦寒之地多麼困難,正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拿著錢錢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還請皇帝可憐可憐她
一個弱女子,一個人撐起這麼大的生意實在是不容易雲雲……
由於寫得過於認真,陸柏川回來她都沒發覺,直到陸柏川看到上麵期期艾艾的內容,實在沒忍住笑出聲,薑玖娘才有所察覺,轉過頭來就對上陸柏川的大臉。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死個人了!”
薑玖娘被嚇了一跳,一邊拍著胸脯喊魂,一邊控訴這個走路沒聲音的男人。
“進來有一陣子了,你太入神沒發現。”
陸柏川輕輕給她拍背,問道:“魂回來了沒?”
“回來了回來了,這大晚上的被嚇出去也不安全,還是在我身上待著比較好!”
陸柏川:……
他媳婦果然很幽默。
“手邊缺人?”
他看了信上的內容,字字句句不離無人可用的意思。
“可不是嗎?我最近都快要累死了,媛媛懷孕, 我不能讓她太累,至於那兩姐妹,說到底還是彭夫人的人,我是不放心的。至於其他人,都是最近臨時招用的,雖然能做其他事情,但管賬我還是不放心的。方勇倒是能管羊毛工坊那邊的賬,但奶粉工坊這邊就沒人管了,兩個地方的賬不能混為一談,得讓不同的人來管,相互製約,我也能更放心一些。”
說到這裏,薑玖娘歎口氣,她有這麼多家產才開始做這樣的生意都覺得困難,更別提普通百姓想要嚐試著做個生意,再把生意做大做強有多困難了。
不管什麼時代,天時地利人和缺
一不可。
陸柏川挑挑眉,將那信紙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然後說道:“這段時間有不少謀士來投奔,其中有不少能人,管個賬是沒問題的,正好也能考驗一下其心性,再考慮能不能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