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安頓好,那剩餘的二十幾個護衛便飛快的去尋找柴火,林言則跟著在附近,尋找可以用來壘砌成灶的石塊來。
他們的運氣很好,因著周祭酒喜歡喝茶,老楊不管走到哪,都會把裝了茶水的竹筒隨身帶著。
如今他們一應物什都被埋了,一群人當中,便剩下那麼三兩個隨身帶著竹筒水壺的,林言將他們的水壺都給討了過來,架在了壘著的石塊上。
而後挑了一處幹淨的雪,裝了進去。
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有護衛抱著一堆柴火過來了。
他們也不從地上撿,直接尋了樹上老去幹枯了的枝,整個給掰了下來。
柴火一到,林言和沈靖安便趕緊的生火,繞著他們幾個人,給點了一圈。
為了能讓他們快速的暖了起來,他們點了許多堆火,為怕二氧化碳中毒,林言甚至讓人又把他們幾個抬了出來,在避風的,空曠場地上燒。
由於他們一次性燒得多,周邊很快暖了起來。
那竹筒裏的水也開了,沈永安抱著那幾個依然僵硬得打著寒顫的護衛,一口一口的將稍微晾涼的開水給喂了下去。
這開水,無疑成了他們的救命水。
而火,也成了他們救命的光源。
他們喝了水,好歹意識回來了一些,又爬著,靠近了火堆,顫抖著烤著火。
林言瞧著他們那個痛苦的樣子,心中就特別的愧疚。
可他們除了多給他們找些柴火,多點幾堆火將整個空間燒得暖暖的,別無他法。
幾個竹筒水杯都被塞進了他們手中,讓他們握著暖暖手,順便多喝些熱水暖暖身子。
情況一直維持了好一段時間,他們總算緩了過來。
可依然四肢行動不便,由人攙扶著,倒也還好。
顧傳和範筧也已經回來了。
說人並沒有抓到,對方的武功也非常的高,他們攔截不下,甚至傷不到他們。
也是幸好,對方也才兩個人。
彼此打了一回,確定傷不了對方,便都放棄了。
顧傳回來後便有些惱火,懊惱自己沒能攔下人,也沒能套出對方的來路。
沈靖安寬慰道:“你攔下人給了我們充足的救人時間,已經很厲害了。”
顧傳聽著這話,忍不住道:“可惜還是不知道他們是哪方的人。不會和昨夜是同一批人吧?”
沈靖安想了想,搖頭道:“不一定,很有可能不是。”
說著,謹慎的又道:“我看這行事風格,倒是更有可能是魏王的人。”
都是想要置他們於死地的,可這次和昨夜裏的那一次,卻也有所不同。
最明顯的,就是這一次的人,動作更隱秘,且更準,更狠。
若非周祭酒的提醒,沈靖安覺得自己,到死都不會知道,這次的雪崩竟然是人為的。
總之,整個布局,這一次的人比前一次聰明多了。
顧傳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確實還真是這樣的。
第一次他們除了最開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外,後麵的反擊可是漂亮得很。
而且對方顯得也很呆滯,很快就讓他們給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