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郡主一愣,問:“還有什麼事?”
宋安寧笑道:“郡主走得太快了,這誓約還沒成呢。”
丹陽郡主擰眉,“還有什麼沒成的?咱們不都說好了嗎?”
宋安寧道:“你隻說了我不從中阻攔,若你搶到了,人就屬於你的,可你並沒有說若是你失敗了,人沒有搶到,結果將如何呢?”
丹陽郡主怔住。
一時間倒還真給忘了。
她也不是個輸不起的人,便瀟灑的揮揮手,“行,你說吧,到時你想如何。”
宋安寧微微福了福身。
“我想請丹陽郡主另覓新夫,同時,不要因這事讓國舅府嫉恨裴清宴,這樣可好?”
丹陽郡主有些意外,倒是重新打量了她一番。
“沒看出來嘛,你還挺為他著想。”
確實,若是她真的卯足了勁去追,最後人卻沒有追到的話,國舅府丟臉,到時勢必會牽連到裴清宴身上。
別的不說,朝堂上的遷怒肯定是有的。
畢竟她爹那麼護犢子。
丹陽郡主想了想,答應了。
“行,我答應你,就算是失敗了,那也是我的事兒,我絕不告訴我爹,隻說我不喜歡他了,看到他就煩,讓我爹別找他麻煩,這樣總行了吧?”
“多謝郡主。”
宋安寧福了福身。
丹陽郡主這才離去。
從國舅府出來的時候,冬青和茯
苓還很震驚。
“小姐,那麼驚險的場麵,就被你這樣輕而易舉三言兩語就給化解了?我瞧著那位郡主的脾氣可不太好,我還以為,這次您過去,怎麼著多多少少也得受點折辱呢。”
茯苓也點頭同意。
“是啊,咱們小姐雖然聰明,但到底隻是商戶出身,在那高貴的郡主麵前,就如同螞蟻和大樹,怎麼能比得了呢?她若真想對我們做點什麼,我們根本就沒有自保的餘地,幸好小姐機靈,想了這麼一個法子,現在那丹陽郡主的注意力肯定都到裴大人身上去了,就不會爭對我們小姐了。”
宋安寧卻沒有這麼樂觀。
是啊,她活得不容易。
身份低微,遇到這種矛盾和危險的時候,隻能想些偏門的法子,躲避過去。
但她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換句話說,她躲得過丹陽的針對和羞辱,躲得過裴清宴嗎?
宋安寧歎了口氣,覺得頭疼。
果然,她沒有猜錯。
當天晚上,她已經脫了外衣,正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是裴清宴來了。
宋安寧一驚,連忙將衣服攏上,果然,下一秒,裴清宴便破窗而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都跟丹陽說了些什麼?”
宋安寧又驚又怒,“裴清宴,你瘋了?!這裏是我的閨房!”
她才剛脫完衣服,現在隻著了一件紗質的單衣,這個男人……他、他究竟是怎麼敢闖進來的?!
裴清宴一愣,這
才發現她身上的穿著。
因為那件中衣是紗質的,很薄很透,所以透過燭光,能很清晰的看清她裏麵的穿著,是一件桃粉兒的肚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