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看春生看得入迷,言語輕浮想要動手動腳,卻突然被雷劈下來的牌匾砸了個結結實實。

春生嚇了一跳,連忙退後了幾步。

隻見偌大的牌匾上題著兩個醒目的大字——“錢府”

“錢府?不是金府?”春生懵了,問那公子,“你叫錢天賜?”

那公子壓在牌匾下砸得滿臉是血,嚎啕大哭了起來:“是啊!我家的牌匾不是寫著呢嗎!”

“金天賜呢?”春生問道。

“我哪知道!管家!快來人啊!好端端的打什麼雷!砸死我了!”錢天賜又疼又怕,此刻也顧不上眼前那個勾魂攝魄的嬌俏小美人了,呲呀咧嘴鬼哭狼嚎般地叫了起來。

春生仰頭看了看天空,碧空如洗,這雷確實打得委實有點蹊蹺……

“別哭了,這裏以前不是金府嗎?怎麼成你們家了?”春生繼續問錢天賜。

“哪有什麼金……”錢天賜的腦袋上流了血迷了眼,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隻見滿手的鮮血,話沒說完便嚇暈了。

春生想去救錢天賜,卻被蘭陵拉走了,

“愛妃我們走吧!”

“小王爺……還沒找到天賜呢!”

隻聽身後趕來了一幫家丁,圍著錢天賜呼喊了起來:“啊呦我的媽呀!公子這是怎麼了!被雷劈了啊?”

蘭陵邊走嘴裏邊碎碎念著“愛妃為什麼來錢府找金天賜……”

春生覺得臉上有點發燙,最近連蘭陵的腦袋都比她靈光了,那麼大的牌匾清清楚楚地題著字她居然沒注意看!

打聽了附近幾家鄰居,知情的都說金府多年前就搬走了。

“愛妃,我們現在去哪?”蘭陵問春生。

春生搖搖頭,她也沒了主意,“我也不知道去哪找珠兒和端木金。”

“我可以聞出氣味。”蘭陵道。

春生一拍腦門,她果然是靈台被漿糊給糊住了,怎麼把蘭陵的這個看家的本事忘了!

“凡間這麼大,你真的可以?”春生有點不放心。

“沒問題。我記得他們的味道。”蘭陵自信道。

“小王爺……”春生突然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小心翼翼地探問蘭陵,“如果……我走丟了,你是不是也能找到?”

“是啊!”蘭陵回答得幹脆利落。

春生無語了,幸好她發現得早,狗鼻子太靈!將來她要逃走必須得把味道隱去!

“我不會讓愛妃走丟了。”蘭陵美滋滋道。

春生怏怏的,蘭陵這般死纏爛打,不知道將來怎樣才肯放過她。

歎了口氣,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了,將來的事將來再應對吧,先找到端木金和珠兒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蘭陵帶著春生一路嗅一路尋,尋到了城南十裏的一個大河邊。

那河水洶湧澎湃甚是寬闊。

河邊幾個漁民正忙著整理網子。不遠處一個漁民靠在大石上枕著胳膊,臉上蓋著鬥笠,蕩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很是愜意。和別的漁民不一樣的是,這個人的身邊放著兩個大葫蘆,上麵用繩子緊緊地係著。

“有端木金的氣味。”蘭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