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抱怨道:“誰知爹爹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幽冥鬼爪的傷痕用障眼法根本遮不住……”
“我明明給了金家可以聲金的金鼎,金家為什麼還窮成這樣?是不是他染上了惡習賭錢敗了家?”春生繼續問珠兒。
珠兒把知道的都告訴了春生。
原來金家蒙祖上積德,本是有道場的大富戶,怎奈金天賜的爹爹是個紈絝子弟,繼承了祖產後便沾上了賭癮,還嗜酒成性,結交了一幫狐朋狗友整日裏廝混在一起,不久便把家產輸了個精光。
本來家中還有天賜的金鼎,每天能生出一片金葉子,也能保全家吃喝不愁生活富裕。
可金天賜那個敗家坑兒子的爹覺得金鼎每天就生一片金葉,太慢,想要一夜暴富。禁不住誘惑和身邊的酒肉朋友吹耳邊風,從天賜娘親手裏騙走了金鼎拿去當了賭注,妄想一夜翻本贏一筆大錢。
結果自然是被莊家算計,搭上了金鼎裏裏外外輸得一幹二淨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天賜的爹爹又恨又氣變得瘋瘋癲癲,有一天跑了出去從此不知所蹤。
金家負債累累,樹倒猢猻散,四個小妾自謀生路跟人跑了。天賜的母親一病不起沒錢醫治,彌留之際叮囑了天賜要爭口氣,便撒手人寰了。
金天賜當年未及弱冠,沒了雙親又無家可歸,被賭坊的人逼債躲到了漁船上漂泊度日,直到撿了“流浪”的珠兒才上岸,勉強尋了這麼一處別人廢棄的棲身之所,不料竟又被賭坊的人尋了來。
春生聽罷憤憤不平,“原來是遇到了敗家的凡人爹爹,可他也不能這樣委屈自己的娘子啊。”
珠兒麵露羞色,“我不是他的娘子……”
春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兩個都在一起了,你連娘子都不算?端木金也太渾蛋了!”
珠兒慌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我隻是他的婢女。”
“婢女!你治好了他的臉,你做他的婢女!”春生驚詫道。
“嗯,他不知道是我治好了他,他以為是長生大帝顯靈。”珠兒道。
“為什麼不告訴他真相?”春生問道。
“我不想他報答我,不想他覺得虧欠我的,我想成了凡人的他喜歡我,可是……”珠兒說著哽咽了起來,淚珠簌簌地掉了下來。
“可是他本來就喜歡你啊。”春生不解道。
“不是的,他喜歡別人。他有個指腹為婚的娘子,是錢家的大小姐,叫錢小嬋,他想和她成親。阿春……都怪我沒能早點找到她,都怪我什麼都做不好,笨手笨腳的把他家的碗都摔碎了,衣服也洗破了,做飯差點把屋子燒沒了。他已經忘了我了,喜歡別人了!”珠兒痛哭道。
春生心中生疑,珠兒是公主出身,自然不擅長勞作之事,端木金又不是不知道。在上界的時候不在意,怎麼到了凡間失去記憶了就改了性子?想必不是因為這些移情別戀?肯定有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