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應對了兩聲,這便與白衣男子離去。
白衣男子一邊走著一邊靠近世子爺,緩緩說道,“可是找到你要的東西。”
世子爺搖了搖頭,“我已是仔細查找過,那姑娘身上並未有我要的東西,不在她身上。”
白衣男子自行搖了搖頭,“我剛才離開沁芳園的時候,確確實實見那東西是被陌姑娘拾得的,當時沁芳園內人太多太雜,我怕被發現,隻得趕忙離開,看來此事還是我一時疏忽了。”
世子爺眸色深邃的望向遠方,唇際輕飄飄的溢出幾個字,“不打緊。”
清梵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這才知道這紫衣男子竟是大姑娘的夫婿,燕王府的世子爺,難怪他們能在侯府這般行走,但就算他們是貴客,也不應在無人陪同之時,逛到別人家的後花園,這實在是有悖常理。
此刻,她更加不想與二姑娘有過多的糾纏,初九全身僵冷著,可不能久留的,她對著二姑娘微微一笑,隨即說道,“不好意思,我先行離去了,初九這丫頭已是冷的不行。”
說完,就要轉身。
卻聽二姑娘不鹹不淡的說道,“陌姑娘,這是怎麼了,我剛來就急著離開,初九不過是個婢女而已,何勞你親自陪著回去,倒是見著我來了,你卻是要離開的,莫不是陌姑娘對我剛才的打擾心存怨懟?”
清梵一愣,她竟是把打擾二字咬的特別重些,似是故意為之,她是想指她與世子爺剛才見麵之事吧,想要以此大做文章?
她故作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倒像是被嚇得誠惶誠恐一般,這二姑娘今兒個是故意想要為難她,雖然知曉她的目的,卻也是對著她施施然一笑,“二姐姐說笑了,清梵怎敢,初九這丫頭現今冷的全身打顫,我隻怕她走不到沁芳園便摔倒的,到時候隻是顯得我虐待了她一般,我又何苦背上這等惡名,二姐姐若是為了清梵好,定是讓我回去的。”
二姑娘挑眉,細看了她兩眼,心底冷哼了一聲,她這麼說了,她若是不放她離開,倒是成了故意刁難了,隨即緩緩說道,“這一晚上未見,沒想陌姑娘竟是個口齒伶俐的,昨兒個還以為姑娘又聾又啞,今日看來,陌姑娘倒是個厲害的,你這般說我倒不好留你說話了。”
清梵知道她暗含諷刺,是想揭她昨夜是有意隱瞞大夫人的,可更多的是想要給她安個欺主的罪名,她柔柔一笑,“二姐姐過譽了,哪就是厲害的,我隻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如有衝撞,還請二姐姐多多擔待才是。”
二姑娘施施然上前,拉起清梵的手,“既然你喊我一聲姐姐,我便當你是妹妹,我們姐妹之間哪用這般客氣,什麼擔待不擔待的,你回去便是了。”
清梵微微欠身,“謝二姐姐。”
正說完,卻猛聽“咚”的一聲重響。
眾人俱是朝著聲音處望去,一時瞠目結舌,驚懼不已,隻見初九已然倒在地上,青金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絛自她衣袖中露出了一角來。
那散發濃鬱金光的玉寶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