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受過傷的腿和肋骨都在隱隱作痛。
蕭鬱蘭一個星期沒聯係她了,也不知道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她離開寧城的時候,蕭鬱蘭千叮萬囑,讓她不要為了她的事再回來。
薑晚又歎了口氣。
想要安寧的生活怎麼就這麼難。
出於好奇,她上網搜了喬雨。
試了幾次都沒搜到任何東西,然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人家現在改名叫薑雨了。
薑雨,真是可笑。
她重新搜索了薑雨的名字,立即彈出來一堆信息。
薑晚一一瀏覽著,然後才知道,薑雨現在跟林韻宜的關係勢同水火。
青軒跟薑氏也鬥得厲害,隻不過薑雨有傅景深撐腰,而林韻宜隻能單打獨鬥。
在這些消息裏,傅昀徹底失去了姓名。
任何報道裏麵都沒有傅昀這個名字,其實也不算意外,他的血都被林韻宜吸幹了,已經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了。
林韻宜掏空傅昀的資產另起爐灶,這件事在寧城已經不是秘密了。
伴隨著青軒進入大眾的視線,林韻宜這個總裁也站在了陽光下。
傅昀甚至是看了報道,看見自己的枕邊人出現在新聞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可能自己真的是被騙了。
十幾年的時間一晃眼,溫柔善良的愛人,終於露出了自己尖利的獠牙
。
傅昀一時間根本難以接受,去調查了青軒,才不得不接受。
攤牌的那天,林韻宜第一次沒有跟他虛以為蛇,神色鄙夷而冷漠,“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趁這個機會分開吧。”
“分開?”傅昀怒極反笑,“你預備怎麼跟我分開?”
女人毫無感情的說,“這棟別墅,你早就劃在了我的名下,所以你自己搬出去吧。”
傅昀怒道,“別墅是我花錢買的,你憑什麼趕我出去?”
林韻宜冷笑,“是你花錢買的又如何,現在不照樣在我的名下,這些年,你都已經成了個空架子,還對自己一點認知都沒有嗎?”
“賤人!”
傅昀怒火攻心,怒不可遏製的道,“把我的東西都還給我!包括青軒!”
“你的東西?”林韻宜笑出聲,“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傅昀氣得渾身發抖,想要衝過去動手的時候,忽然被保鏢攔住了。
這些他花錢養著的保鏢,現在也倒戈相向了。
傅昀雙目赤紅,“放開我!你們到底聽誰的命令!”
保鏢不說話,隻是架著他。
林韻宜撩了下耳邊的發絲,徐娘半老,頗有風韻的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傅昀,你的時代早就結束了,睜開眼看看吧。”
“我的時代結束了,可我兒子的地位無人可動搖,憑他現在的權勢地位,他不會放過你的!”
“傅景深是很厲害,我也確實沒本事跟他為敵,可是傅昀……”
她眼中浮
起諷刺,“傅太太剛去世你就跟我搞在了一起,還把他丟給了賀明朗,你覺得他會幫你嗎?”
不等他反應,林韻宜大笑了起來,“別白日做夢了,傅景深比我還要厭惡你,又怎麼會幫你!”
“你……賤人,我饒不了你!”
傅昀劇烈的掙紮,奈何根本掙不掉保鏢的桎梏。
幾分鍾後,他被保鏢丟出了別墅,連同他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