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這個稱謂,水宇軒一直都很鬱悶,為什麼她就是如此的特別?
“去歇息吧。”水宇軒淡聲說道,第一次沒有心情與她鬥嘴,現在他煩著的是他娘親竟然要自己一個月後迎娶林芯兒!
阿霞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情況有些不妥哦,她家的主人要生悶氣呢。
但是,想了一下,她又懶得出聲,便出了書房,轉了幾圈,轉到廚房裏去,剛想大聲嚷叫,忽然聽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便停住在門外沒出聲。
“什麼?你說是真的?老夫人要遣走阿霞?”劉大媽似乎很吃驚地大聲問。
“噓,別說這麼大聲,我剛剛端點心過去,林姑娘與華姑娘說阿霞是沒教養的丫環,要求老夫人教訓一下阿霞,後來老夫人回到院落後,便找來總管吩咐他的,生怕阿霞激走了媳婦嘍。”似是老夫人身邊的丫環玉兒的聲音,縱使聲音說得不大,但有武功的阿霞依然聽得清晰。
站在門外的阿霞緊抿了抿唇聽了好一會兒,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廚房。
唉,她輕輕地歎息,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有些不舍,不舍的是廚房劉大媽對自己的好,不舍的是這個安逸的生活,再也沒有了,以後不能再偷懶了。
唉,再歎口氣,回屋子裏收拾了幾件衣裳,打開門準備出去,忽然又關上門,回到梳妝台前,拿出偷來的宣紙,留下了幾行字,便再度離開,這次她真的離開了,避開了巡查的侍衛,她從後山離開了水月山莊。
以為一切都瞞著離開,卻不知在她出了後門,緊跟其後的一個身影飛身往另一個院落奔去。
估摸走了一個時辰的腳程便入了城,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客棧裏人聲鼎沸,用膳的人特別多,阿霞在悅來客棧好不容易找到個位子下來吃飯,而問小二有沒有空客房,卻道人已滿,需明日才有空房。
她邊吃飯,邊哀歎,怎麼著就這麼多人住客棧啊?見一小二走過,忍不住再出聲問他,“小二哥,真的沒空房了啊?”
“確實沒有了,若姑娘是早來一步便還有一上等房,但已被心圓山莊的莊主訂住了。”小二老實地答道,暗忖,這個姑娘還真是不死心,雖然還有一間上等房,但那可是留給商王爺住的啦,你這些平民又怎麼能入住得了?
“哦。”阿霞失望地坐回位子上,暗地有些氣悶,真是夠窩囊的,想找個住的都沒有。
用膳過後,她背上包袱,走出了客棧,悶悶不樂地在街頭上逛,漫不經心地遊走,這個城鎮也不小啦,怎麼就隻有一間客棧的,真讓人納悶。
驀然,一道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看不清來人的容貌,隻有一雙陰冷的眼睛直視著她。
“你是誰?”阿霞麵不改色地問。
“取你命的人。”黑衣人一個反手露出一支匕首,劃向她的咽喉。
阿霞神色自若,身軀微微一側閃過對方的招式。
見她閃過,黑衣人連出數招,招招毒辣。
她退了幾步暗忖,看來這個人又是有所準備來殺她的,但自己根本就想不到究竟惹了誰。
她應付得有些吃力,幾個移位,險些被他的匕首刺中。
噗,肩上的包袱被劃破了一個大洞,散落一地,阿霞略微失神,這使黑衣人有機可趁,他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劃過她的肩頭。
一時之間,紅色的鮮血向外流出,肩上傳來的灼熱感令她痛得幾乎要昏厥,她不由得退了好大一步。
眼看對方的匕首再將要落下來,阿霞緊咬銀牙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那人撒去,迅速施展輕功逃跑,肩上傳來刺骨的疼痛,再加上使用武功使得傷口裂得更大,血如注湧流出來,顧不及黑衣人有沒有追上來,像個無頭蒼蠅般亂竄,終在一處像別院的院子門前昏厥了過去……
“姑娘,你醒了!我去叫媽媽來。”
阿霞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位丫環似的小女孩。
“你。。”阿霞想坐起來,但肩上傳來的疼痛使她低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