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阿霞你醒來了。”追風一見著她,便站起來微笑地說。
“嗯。”阿霞抿了抿唇輕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說的話過重還是怎麼的,麵對他的笑臉,忽然有股罪惡感,難道他都不會生氣嗎?
“餓了吧,過來坐下用早膳,子謙提議說一會去遊船,你想去嗎?”追風對她的冷淡毫不在乎,依然笑著問她。
阿霞蹙了蹙眉,遊船?罷啦,輕點頭,“你們都說好了,我拒絕了也沒用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去一趟也罷。”
追風見她沒有拒絕自己,臉上洋溢著一抹喜悅,她沒有拒絕自己,這麼說自己還是有希望獲得她的原諒?
“追少主為何要討好一個丫環?不覺得有失身份嗎?”坐在商子謙右邊的水盈蹙起柳眉,對他的行為有些不屑與鄙夷。
“對呀,追少主覺得我們姐妹長得比她還差嗎?”同樣是商子謙侍妾的女子水漾附和道。
還不等其他人回答,阿霞又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們一唱一和的,“奇了,我像個丫環礙著你們嗎?還是因為自己太過妖豔而引不起男人的注意,又或者你們該盡早做一下挺胸動作,以免下垂了,差不差你們自己會很明白,至少小女子我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水盈水漾聽懂了她的話,又是氣又是急,猛地跺腳,“王爺,你看一個低賤的丫環竟然敢頂撞人家,你要為人家作主啦。”
追風以為她在為自己吃醋,有些驚喜地望向她時,卻看到她眼裏掠過的厭惡神色,不由得有些黯然。
“哼。”阿霞絲毫不待好地冷哼一聲,見到這些女人就覺得厭惡。
“用膳吧,一會可以去遊船。”商子謙沉默了好一會,也沒替水盈她們說好話。“阿霞是客人,你們需要客氣些。”
阿霞抿了抿唇,心裏暗地偷笑,這些女人,嗬嗬……都不想一下他堂堂一個王爺,又怎麼會做出這些失禮的事情來呢?笨得可以。
水盈兩人怨恨地瞪了一眼阿霞,沒料到王爺竟然讓一個丫環似的女人住在這裏。
微涼的風徐徐吹來,阿霞坐在船欄一旁,看著平靜的湖麵這會正因風吹過後引起粼粼波光。
看著眼前的這條長湖,想起遠在千年之後的一切,阿霞不禁神傷。
在阿霞身後,追風、唐新兒以及商子謙他們均似在談笑風生,誰又能料到三個男人在暗暗地風起雲湧暗鬥?
望著湖麵發呆,阿霞絲毫沒覺察到有人漸漸地向她靠近。
“阿霞姑娘真是好雅興,湖麵有什麼好欣賞的。”水盈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微笑地說,“早上的事很對不起,以為你隻是一個丫環,沒想到會是王爺的貴客。”
“你會道歉,倒讓我吃一驚,貴客算不上,最多隻能說是一個過客罷。”阿霞淡聲道,她會向自己示好?恐怕是來挑釁的……忽然她感覺到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會是暈船吧?
“哎呀,阿霞姑娘怎麼這樣說呢,王爺都說你是貴客了,又怎麼會是過客。”水盈嬌柔地說道,唇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詭異。
“該死的女人,竟然給我下藥!”阿霞用力緊咬下唇,傳來痛痛的刺痛讓她有瞬間的清醒,猛朝水盈揮甩一把掌,同時她忘記了是在船邊緣,身體微晃一下伸手想扶住欄杆,卻被一陣無形的推力借開便沒扶住欄杆,便垂直跌落冰冷的湖水裏,濺起粼粼波光。
“如兒!”追風恰好掃了一眼過來,卻見到驚心動魄的一幕,猛然飛身過來想抓住她的腳,還是慢了一步,隨即奮不顧身地跟著跳下冰冷的湖泊裏。
商子謙與唐新兒一見,顧不得端著酒杯,把杯子砸丟到桌上,緊跟著出來,卻隻能看到一弧白影穿入湖泊裏。“阿霞!”
水盈捂著臉嘁嘁地哭泣,見商子謙出來,便撲到他的懷裏哭訴,“王爺,阿霞姑娘她,她竟然為了妾身一掌,她……嗚,嗚,妾身……”似乎哭得好不傷心,兩肩還不停地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