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淚洶湧而出。
可父親除了罵孟成陽,始終沒有開口讓我離開那個惡魔。
我心漸漸的冰冷了下來。
“平時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人。”繼母很是痛心的說道,“我真是瞎了眼。”
張媽站在她身後直抹淚。
而我什麼也聽不到了。
……
我在床上躺了一星期才能下床。這一星期裏,鄒子琛給我打過一次電話,但我沒接。
而這七天裏公司又發生了好多事。父親跟孟誌傑鬧翻了。股票還是在跌,公司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但那份協議兩人卻沒有要作廢的意思。
十天後,我搬回了老別墅。父親看我的眼神沉痛無奈,繼母滿眼心疼,林曉月同情的看著我。
我真的不需要他們的同情與憐憫,我隻需要像家人一樣的關心就足夠了。我要是有地方可以去,我想我是不願回來麵對他們的。
我沒在去上班,公司裏的事全部交給吳越全權處理。
這一日下午,我在客廳無聊的看著電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而我懶的去接,手機卻跟催命鬼似的,一直響個不停。最終我受不了那個聲響,爬過去接了起來。
“你還好嗎?”鄒子琛聲音有點沙啞,語氣卻很溫和。
我以為他會對著手機吼:死哪去了,現在才接電話。
“還好。”我的嗓音也有點啞。
“能出來嗎?”
我想了好一會,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見他。
“我去接你。”他又道。
“你有事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低吼道:“你這個女人,非得讓我用強硬的態你才會聽話是不是?”
為什麼他的溫和總是這麼短暫呢?
還喜怒無常。
“給你十分鍾,十分鍾後要是不出門,我就去敲門。”鄒子琛又耍起了無懶。
“能不能二十分鍾?”我輕聲討價。
那頭輕哼了一聲,說道:“二十分鍾,多一秒也不行。”話落那頭掛了電話。
我回臥室換了套衣服,長褲長袖。在化妝鏡前,我看了看臉上的傷,基本消腫了,不認真是看不出來的,但我還是化了點淡。
從家裏出來,沒走幾步,就看到鄒子琛那輛很炫目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路邊。
我走到車邊,車門從裏麵打開,鄒子琛慵懶的靠坐在車後座,示意我上車。我有點意外,以為他隻是讓司機過來接,沒想到他也來了。
坐進車,他就盯著我上下掃描。
車子滑動。
“你……你幹嗎這樣看著我?”我往車門邊縮了縮。
他傾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