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物盡其用。
薑,永遠是老的辣。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父親既然接納了曉月的提議,他為什麼不讓曉月出麵去請,非要讓我去請呢?
若是鄒子琛被我請來了,那我跟曉月之間就沒有和好的可能了。難到他就那麼想看我們姐妹反目嗎?
我心下悲涼,有時你不想爭,也不想要,可總會有人逼著你去爭去搶。
吳越走後,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給鄒子琛發了條短信:晚上我請你吧。
短信很快回了過來:這還差不多,六點我讓司機去接你。
我回:不用,你告訴我餐廳地址,我自己開車過去。
呃……短信石沉大海。
我無奈,又主動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我今天在公司,讓司機來亞泰接我吧。
唉,完全成了軟骨頭了。
快到六點的時候我正要關電腦,屏幕突然跳出qq的一個抖框,是陸正南發的,我又坐了回去。
很快對話框裏多出了一行字:快下班了吧。
我回:剛要關電腦你就蹦出來。
陸正南:是嗎,看來我出現的很及時嗎。
我回了一個鬼臉。
陸正南:我找到房子了,晚上過來一塊吃飯,給我新家添添火。
我特想打一個好字,可還是不行:正南,實在不好意思,晚上我跟人約好了。
陸正南發了一個失望的表情,隨著很快又打出一行字: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愣了一下,很快打上:男的,工作上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沒說實話。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我晚點過去行嗎?
話框裏立馬閃出一個大笑臉。
陸正南:好呀,我把地址發給你,或是你完事了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
我忙打上:不用。跟人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回頭給你電話。
陸正南:“好的,路上小心點。”
我回了個拜拜的小人頭,剛關了電腦,手機就震了一下,是鄒子琛司機發來的短信,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從公司大門出來,就見那輛很招搖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路口。我忙跑了過去,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怕被人看到。
不知道為什麼見鄒子琛總讓我很心虛,跟做賊似的,心裏老是很緊張。
車子滑動,我問司機是去哪個餐廳,司機卻告訴我,鄒子琛讓他把我接去清源山別墅。
呃……這個王八蛋又想幹嗎呢?跑那麼遠,我晚上還怎麼回來呢?
我忙拿出電話,給鄒子琛播了電話。電話很快那頭就接了起來,我的火氣實在是憋了太久了,一下爆發了,“鄒子琛,你搞什麼,不是說一塊吃晚飯嗎?去別墅幹嗎?”
話筒裏傳來他愉悅的笑聲,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不由的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沒錯是他的,那他笑個鬼?
“鄒子琛,你說話呀?”我又吼了一句。
“你叫我名字要是稍溫柔點,肯定很好聽。”某男完全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結氣,“要是去別墅的話我就不去了,我晚上還有事呢?”
“什麼事?”他似乎心情很好,問的很輕快。
我在心裏打了一下稿,說道:“我有一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好多年沒見了,我想去看看他。”
“男的女的。”他問。
為什麼男的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呢?
“幹嗎?”
“你先回答我。”
“男的……很好的一朋友。”我解釋道,那頭沉默了下來。
我心裏七上八下。
“吃完飯你讓人送我回市區,好不好?”我柔聲音,央求。
“好呀,到時我送你過去。”鄒子琛爽快的讓我以為聽錯了。
“你說真的。”
“嗯。”那頭應了一聲,便收了線。
車子到別墅時,我差點睡著了。今天起的有點早,路上一顛就很想睡。
一下車,就見鄒子琛坐在秋千那,很是愜意的蕩著,他穿的很休閑,一件棉麻純白衫一條作舊的寬鬆短褲,頭發像是剛修剪過,整個人神彩奕奕,顯的年輕又有朝氣。
從遠處看這一畫麵,真的很養眼,不得不承認某男確實有男神的潛質。
鄒子琛見我站在院門外呆呆的望著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晃悠悠的走了過去,一臉沒睡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