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四百二十七章 鄒子琛番外 (25)(1 / 2)

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一別便是兩年。

那次淋雨後我在醫院裏躺了整整一個月,出院時,她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一刻我真的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出院後,我去了一趟榕城,蘇晴她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甚至她什麼時候走的她們都不知道,看來是有意避開她們,可見這一次,她是再也不想讓我找到她。

她說走就走,我到底算什麼呢?

可我還是賤,忘不掉她,放不下她,甚至一天比一天的想她。可我不想再找她了。

人家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而我卻這樣,悲痛難忘,還真是賤的可以。

久而久之,我心頭又生出恨意。

之後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工作上,我擠壓景城處處跟顧一晟對著幹,沒多久就把那塊地拿了回來,也逼的顧一晟在麵上不得不跟我低頭,直到有一次酒會,他問我,我那樣拚命擠壓景城是不是因為林童。

那個名字我很久沒有聽人提起,他提到的時候,我心口還是狠狠的疼了一下。那天也不知道他那來的興致,竟然主動跟我說起了他是在哪裏找到她,還有她當時錯把他認成葉哲,她還抱著他不放,非要跟著他,才讓他起了歪念。可他也很奇怪,不明白她清醒後為何會那樣的排斥我,他還笑著問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顧一晟說這話就讓我很惱怒,若說有什麼對不起她的,那就是娶了歐陽雪,可還不是被他所賜,他要是早點告訴我她的下落我又怎麼會答應歐爸爸的條件呢。

可顧一晟後麵的話又讓我驚詫,他說,他曾經勸過她回到我身邊,可她很絕然的拒了,說這輩子跟我也不可能。

這輩子跟我也不可能。

這九個字,字字如刀。

我何曾負過她,她為什麼如此篤定與我再也不可能。

那晚回去,我坐在陽台,望著漆黑的夜,隻覺心涼徹骨,原來……她早就不想跟我有任何‘可能’所以才會那麼狠,消失的無影無蹤。

忽然覺的自己好悲哀,可他媽為什麼……我還是這樣的想她呢。

洗漱時,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著看著鏡子裏的人影便模糊了起來,變成了她,她站在枇杷樹下朝我柔柔的笑著,喊道:阿哲!

我猛搖了一下頭,鏡子裏哪有她。

心頭一陣頹然。

轉眸,看到玻璃架上放著一合刀片,我抬手從中抽了一片出來,以前我喜歡用剃須刀,才買的刀片,很久沒有用了。望著鋒利的刀片,我腦裏竟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這麼利的刀,要是劃在肉上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我那麼想著,刀片已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疼痛讓我皺起了眉頭,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我望著血液不斷的往出冒,在延著手臂往下流淌,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我沒有止血,隻是愣愣的看著,不知道多久,傷口上的血自己凝固了,不再往外流。

至從那一次後,每每想她想到無法遏製時,我便會在手臂劃一刀,用身體上的疼痛來轉移我的相思之痛。

那年春節,我還是沒有忍住去了榕城。

一年了,她依然毫無音訊,甚至連她的好友都沒有聯係,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還真是絕情。

這一年,我借故頻繁出國,想尋得她一絲蹤跡,卻總是失望而回。小劉知道我的心思,私下暗暗找人尋她,說是有幾次探到她的行蹤,可等他們趕了過去,卻又不見她的蹤影,想來……她是真的要躲我一輩子。

因此,我又有點不明白,如果她真的對我毫無感情了,她有必要這樣躲著我嗎,甚至連她至親友人都避而不見,至於嗎。如果她說不愛我了,難到我還會死皮賴臉的糾纏她一輩子不放嗎,她又何必這樣呢。

除非……她是不得已的。

這個猜測其實在我心頭繞了很久,所以大年初二我回了榕城,哪裏也沒有去,直接去了老別墅。

張媽看到我一個人回來,既高興又有點失望。

張媽說後山的枇杷這兩年長的特別好,可她年紀大了爬不了梯子,去年隻包了樹下一些,別的都被鳥啄了,問我還會不會包封。我回來除了打探她的消息,便是想去看看那棵枇杷樹。

那天我在後山包了一天的枇杷,沒有她給我遞紙,我的速度很慢,一直包到太陽下山。

回去時,張媽做了一桌子菜,留我一塊吃飯,又給我講了一些她小時候的事,不知不覺外麵天都黑了,我突然不想走了,問張媽晚上我能不能在她的臥室住一晚,老人家眉開眼笑,說我願意住幾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