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槿聽到了,但懶得和蕭寧寧耗時間,祁時笙還在家裏等著,她真怕他餓壞了,便轉身下台階。
但蕭寧寧罵上癮了,直接伸手去拽蕭槿,“你別想走!”
蕭槿冷不防的被拽住,手裏的披薩掉在了地上,精美的包裝還真靠不住,直接摔壞了,裏麵的披薩也翻了出來,蕭槿微微皺起眉頭。
蕭寧寧可不在乎這些,她隻想讓壓蕭槿一頭,“你說說你這麼賤,被幾個男人睡過了,功夫是不是好得很啊,讓慕深這麼惦記你?”
蕭槿麵無表情的撿起了披薩然後重新往店裏走,蕭寧寧以為她是去重新買一份,故而更加猖狂了,“是不是說到點子上了,沒話說了吧,你以為你那點破事別人不知道麼,你——啊!”
正說著,臉上就重重被東西撞上了。
蕭槿冷眼看著披薩從蕭寧寧的臉上掉下來,以及她那張愕然的表情。
“你想死嗎?!居然拿東西丟我?!!”蕭寧寧不可置信的擦著臉怒吼,油膩膩的,髒死了!
蕭槿從容不迫的拿出紙巾一下一下的擦手,“因為我怕用手打你髒了我的手,蕭寧寧,我看你是不長記性,之前的教訓是忘了吧?還想惹我,真正不想活的人是你。”
她說的這些話聲音不高不低,卻漠然的沒有一絲感情,讓蕭寧寧忍不住發抖,“你、你就不顧及血緣了……”
蕭槿冷聲說:“先不顧及的人是你,要不是看在你姓蕭的份上,你還有今天的快活?”
當年的車禍害得她險些喪命,這些年她一直在找證據,可有幾年的記憶是空白的,無論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蕭寧寧臉色一下子變的慘白,“你什麼意思?”
蕭槿沒有再說,轉身下了台階。
蕭寧寧看著她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有的人做過了虧心事隻怕鬼敲門,隻稍稍言語刺激就能夜不能寐。
而蕭寧寧別看平時耀武揚威的,其實也就是一隻紙老虎。
給祁時笙買的夜宵沒了,蕭槿就更加鬧心了,難道真的要給小家夥做飯了麼。
自然是,不。
回到水榭樓的時候已經是快十一點了,隻有一個傭人值夜,問了祁時笙,說是等不行了睡著了。
傭人還說,小少爺一直都不肯睡,捧著座機要打電話,但說阿姨在開車不能接電話就一直在那幹等著,眼睛都瞪的通紅。
蕭槿聽的挺心酸的,走到祁時笙房間裏,壁燈柔柔的散發著橙光,床上的小人兒正睡的酣甜,胖乎乎的小臉蛋偶爾動一下,卻是睡的樂了,聽著還嘟囔著阿姨之類的。
熊孩子安靜下來還挺可愛的麼。
蕭槿沒忍住,輕輕在祁時笙臉蛋上落下一吻,然後出了房間。
今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祁家大小少爺還都來了。
傭人說少爺在大廳等了一會兒了。
蕭槿走到大廳果然看到祁慕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黑色發絲柔柔的散在靠背上,俊眉之下長長的眼睫仿若兩隻黑蝶息棲,高挺的鼻梁,優美幅度的嘴唇,這男人還真的是長的顛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