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青春讚歌 第一百七十四章車禍
“穿女人的內褲真的感覺不出來嗎?”妙齡少婦也笑了,她笑得妖嬈嫵媚。
“我穿多大的內褲都感覺小。”孑然一身男子攤開手聳聳肩憋著嘴麵不紅心不跳沒臉沒皮道。
當一眾人都消停下來,算命老人這才領著眾人來到二樓一個寬敞明亮的會客廳並讓眾人紛紛在竹椅上落座。
“各位都是我早年雲遊所遇的至交好友,也都是身懷絕技經天緯地之才。”算命老人坐在會客廳的主位上看著分坐兩邊坐成兩列的眾人捋著雪白的胡須和顏悅色道。
“大師,我吳法天目無法紀眼中無天,但是我對您卻佩服得五體投地,在你麵前,我可擔不起‘經天緯地’這四個字。”吳法天站起身又作了一揖畢恭畢敬道。
“法天不必自謙,我不是在吹捧什麼,你們各個都有常人遙不可及的本領,這是不爭的事實。其實,我這次找你們來也是有事相求於你們。所求之事正和你們這身本領有關。”算命老人嘴角微揚笑道。
“大師不必客氣,凡是我胡塗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心盡力全力以赴。”見算命老人停住不言,臃腫男胡塗第一時間用拳頭砸了砸胸脯表態道。
有人先開了口,其他人紛紛爭先恐後表態個個做出義不容辭之態。
“好,好,好!哈哈!”算命老人連說三個“好”字大笑一陣後繼續道,“不瞞各位,我自幼深得家師真傳,家師待我可謂不薄。所以在家師駕鶴西遊前他老人家的臨終遺願我一直銘記在心從未敢忘。可惜我著實不才,終我近一生也未能完成家師臨終前的遺願。你們也知道我多少懂得些堪輿之術,這些年來我一直雲遊四海想尋得一位命格不凡之人做我入室弟子,可尋此類人如大浪淘沙著實不易。然而,前兩年總算讓我遇到一位。既然天公作美讓我有幸遇上,我自是想好生栽培於他,讓他代我完成家師遺願。但是以我一人之力隻教他些不中用的堪輿之術實在屈才也著實難以完成家師遺願。所以如今我請你們前來望你們不要敝帚自珍,我們七人一同聯手授此子些不同的本領。”
然而算命老人的話剛說完,發現算命老人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自己這裏,坐在最後方的妙齡少婦滿臉不悅地站起來,“你們七人?敢情我坐這裏算空氣?”
眾人聞言紛紛側身驚詫地看向妙齡少婦。
“喂,騷婆子,你有啥本事?”吳法天仰著脖子眼珠子打著轉望向妙齡少婦。被人如此稱呼妙齡少婦也不生氣,她反而麵帶魅惑人心的微笑回道:“本領多了,花樣更是不少,要不晚上叫你這小挫子見識見識?”看到她的眼神和笑容,聽到她的話,吳法天頓時感到渾身獸血一陣沸騰。“大師,您找的這弟子是男是女?”吳法天收回心神後回過身問向算命老人。“本門堪輿之術,授男不傳女。”算命老人微笑著回道。聽完算命老人的話,吳法天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看向妙齡少婦,其意思不言自明。“男的怎麼了?!我教的又不是測命算字偷雞摸狗的把式,我的床第之術比你們雜七雜八的本領強多了,誰敢說你們沒經曆過魚水之歡?!”妙齡少婦的話肆無忌憚,大廳裏一眾男人聽到她的話直抹冷汗。“咳,風月兒,勿再多做戲言!”算命老人笑容已然收住。見算命老人似有些不悅,風月兒趕緊老老實實地坐回椅子上不再一語。“大師,能入您的眼這弟子資質根骨定然差不了,不知您這弟子現今在何處,我等可否一睹風采。”孑然一身男子對算命老人頷首恭維道。“此子乃天煞孤星戾氣甚重,戾氣之強就算是我也震之不住,現在帶他回來還不是時候。”算命老人捋著白胡須歎息道。“連您都怕?”似乎感覺“怕”這個字不太好,一身農民工裝扮的男子連忙改口,“連您都素手無策耐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