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無人敢伸手。
唯恐自己麵前這酒就有毒。
李扶搖咬咬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不怕中毒。
葉神醫就在一旁,怕什麼?
李青山也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隨後冰冷環視眾人。
葉塵也不猶豫,喝了下去。
沒人敢讓李老爺子喝。
除了兩個姑姑和叔叔外,剩下兩個都是姑姑的孩子。
兩個孩子最大的隻有五歲,最小的三歲,他們哪兒懂,就要伸手,卻被兩個姑姑拍手打了回去。
情況一目了然。
李老爺子沒說話,拿起筷子靜靜吃著飯。
金邊眼鏡是二弟,一咬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大口喘著粗氣靠在椅子上。
兩個姑姑當場驚呆。
對視兩眼,交換想法,同一時間端起酒杯喝下。
哪怕再懷疑,也絕不可能懷疑到兩個孩子身上。
既然你要驗,那就驗。
事已至此,就等於拿槍頂在頭頂。
不喝,那就不打自招了。
喝完以後,兩人頓時心跳加快,喘著粗氣,眼神惶恐閃躲,就如真中劇毒般。
好了,到了這裏所有人都喝了。
可誰知,葉塵忽然開口道:“我剛才在其中一杯酒裏加了一味毒。”
三人眸子驟然一縮,瞪成了銅鈴。
“喝了那杯酒,心跳會加快,腹部會有熾熱感,此毒無色無味,更無解,十分鍾內就會死亡。”
三人都要咆哮了!
因為他們同時感覺到了心跳加快,腹部熾熱!
完了,肯定是自己中招了!
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就在這時,大姑忽然臉色一變,一捂肚子,痛苦萬分。
二人見狀頓時呼出一口氣。
看來是她中招了!
那就好那就好!
隻要不是自己死,隨便踏馬誰死。
小姑立刻抱住大姑,假惺惺:“姐,別怕,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金邊眼鏡二弟立刻指著葉塵鼻子罵道:“凶手!你是殺人凶手!抓起來!抓起來坐牢!抓起來槍斃!”
葉塵笑了:“不打自招了?”
二弟當場語塞。
葉塵壞笑道:“我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為了製造恐慌,實際我並沒有在酒裏下毒。”
小姑憤怒道:“放屁,你說沒有就沒有?我該如何相信你?”
葉塵淡然道:“有沒有下毒,十分鍾後就知道了。”
小姑不信,趕忙對二弟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打120!”
金邊眼鏡二弟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快快快,快把姐送醫院。”
小姑和二弟趕忙抱著大姑出去。
他們一走,飯桌上就隻剩下葉塵幾人。
氣氛一下子輕鬆下來。
李廷飛一靠,對葉塵豎起大拇指:“還是師父高!還是師父硬!師父又高又硬!”
李扶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準備喝一口,但一想到剛才自己喝了毒酒,立馬眉頭一皺。
“無需擔心,待會我給你們一人下一針即可解毒。”
李老爺子歎了口氣,語氣滄桑道:“當年我之所以讓青山繼承集團,也是看到了他們兄妹三人這個樣子,我本以為給予他們富裕的生活就能安穩,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連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