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河生怕這爐子熏著妻女的眼睛。
便去外麵進行燉雞湯。
烤雞,蒸雞蛋羹,他要讓其女生吃的飽飽的。
他那三個兒子還在外麵撿著柴火。
大雪慢慢的飄著,在地上都積了一層。
他的三個兒子撿不夠柴火是不能回來的。
這是宋老婆子的命令。
宋大河隻想讓宋老婆子死!
這往後的日子,他定會讓宋老婆子體驗他們一家前十幾年所受的苦…
宋大河燒著熱水。
隻盼著他的三個兒子能夠平安歸來,不一會兒軟嫩的雞蛋羹便做好了。
宋大河手藝非常的好,一股噴香的滋味傳來。
他烤著雞又做了雞湯,甚至把家裏的老母雞給宰了。
留著下蛋,嗬。
下蛋給誰吃啊?
給宋珍寶吃?
她不配!
宋老婆子,不是經常耳提麵命,讓他疼愛他的侄女嘛,不好意思,誰的閨女誰心疼,他隻心疼他的閨女。
當宋老頭子趴在冰涼的地上轉醒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氣味。
是燉雞湯和蒸雞蛋羹的味道以及爆炒大白菜肉粉條的味道。
他鼻子不禁動了動。
一陣頭暈目眩,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竟然被自己跟那老黃牛一樣的二兒媳婦給打了。
畜生啊,這個畜生。
等他兒子一回來。
他一定會在兒子那邊告他一回狀態,讓兒子好好的收拾這個娼婦!
他咬著銀牙。
那娼婦又在幹什麼?
宋老頭子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看到兩個孫子,唯唯諾諾的。
正是三房的兩個孫子狗蛋和狗屎。
“狗蛋狗屎你們在這愣著幹嘛?還不來扶阿爺!”
“阿爺!”
狗蛋狗屎連忙跑過去扶著宋老頭子。
才讓他不摔倒。
宋老頭子心裏恨啊,那貪那饞嘴貪吃的二兒媳婦指定又在鼓搗什麼好吃的?
剛生完孩子就吃,怎麼不吃死她?
生的左右不過就是一個賠錢貨罷了。
有什麼值得吃的?沒用的東西。
還真的以為自己生的是金疙瘩啊。
隻會糟踐糧食的東西!
他們二房就應該像老黃牛一樣為他們老宋家幹活。
不應該吃。
心疼,心疼啊,家裏的那隻老母雞也沒有了。
院子裏空蕩蕩的,他為老母雞做的木籠子也全都被人給毀了個遍,宋老頭子隻覺得心痛不已。
然而,在他看到院子裏的那人時,他愣了下,那個正在燉雞的人竟然是他的二兒子宋大河。
“宋大河你幹什麼?你這個狼心狗肺,不守孝道的東西,家裏的雞竟然被你給宰了!”
他指著一地雞毛,手顫抖著,說話也打著顫,牙齒幾乎要合不上。
想到自己女兒的心聲。
自己女兒知道這麼多,她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宋大河愧疚啊。
身為父親他不該懦弱,應該為自己的兒女做榜樣。
“吃了又怎麼?”
他坐在地上,身子強壯,那張臉卻不似他們老宋家人長得歪瓜裂棗的。
相反他長得異常的俊美,身上雖然帶著鄉野村夫的氣質。
可是總歸是不一樣的。
比起他的大哥和三弟以及最小讀書的弟弟。
宋大河可謂是人中俊傑。
但是當年他鐵了心要娶林如蘭。
宋老婆子和宋老頭子第一個不同意,可是,宋大河執意將林如蘭娶進家門。
夫妻二人對這個兒媳婦一點也不滿意,認為她長得太過漂亮了些,
定會妖言蠱惑他們家的二兒子與他們家離心。
可是十幾年過去,林如蘭並沒有反而對他們二老極為的孝順,但是宋老婆子和宋老頭子依舊對她不滿意。認為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
雞湯做好了。
宋大河從廚房裏拿起木盆便盛了起來,一整隻雞雞被剁得很碎。
全都放進了盆裏,鍋裏一滴都不剩。
宋老頭子被氣的頭更暈了。
“宋大河,我有你有沒有在聽你爹說話,我可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