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罐的臉色僵了僵。
飯飯覺得作為一個小嬰兒。。
她應該提醒著她的阿爹阿娘和哥哥們,於是她就哇哇哭了幾聲。宋大河和林如蘭聽到了飯飯的心聲。
林如蘭在聽到飯飯心聲要拉屎時,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幽光。
在她三兒子打算抱著飯飯去外麵拉屎時。
她立刻阻攔的三兒子。
“尿罐,不要去外麵拉屎。”
林如蘭叫著尿罐這個名字,卻覺得分外別扭的慌,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憑什麼起這個賤名?
到時候她會與夫君商議,看看取什麼名字比較好。
“去抱著飯飯去宋老婆子的鍋裏拉屎。”
尿罐沒有想到他的阿娘會如此的彪悍,他呆呆愣愣的。
這時候他的二哥尿盆已經從他手裏接過飯飯。
飛快的走向奶奶的大鍋。
她的鍋壘得很大。
他阿娘常年做飯,因為要做一大家子的飯。
其中大部分的飯全都進了宋家大房的嘴裏,他們二房根本就撈不著什麼好處。
隻能每天餓著肚子去幹活。
幹不完的活。
每天都看不到盼頭。
飯飯噗嗤一聲拉完了屎,拉的特別的順暢。
她看著聰明的二哥。
【我聰明的二哥,你很有天賦,但是會被女主宋珍寶之後的男人們,給暗算致死萬箭穿心】
女主宋珍寶的男人們?
尿盆可是敏銳的聽到了妹妹的心聲。
男人們這三個詞。
合著宋珍寶,以後還會有很多的男人。
這個千人騎萬人枕的彪子,賤人。
尿盆心裏用最惡毒的詞彙罵著宋珍寶。
“妹妹是不是還想尿尿?”
他看著飯飯,眼睛裏閃著惡劣的光芒,“二哥也想尿尿,你先尿一會兒,二哥再去尿。”
“二哥知道有一個好地方。”
飯飯腦袋裏閃過疑惑。
二哥說的是什麼好地方?
接著她便被尿盆抱著來到了他說的好地方。
正是宋家大房夫婦的房間。
裏麵也是厚厚的棉花被子,和他們蓋了十幾年破破爛爛,已經包漿的蘆花被子大相徑庭。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飯飯甚至很難想象,這十幾年來他的爹娘是如何度過的,如何過下來的。
飯飯心疼的很。
從今以後,她一定會讓阿爹阿娘過上好日子,讓阿爹阿娘不再死得那麼慘。
她一定會爭取活到滿月的!
把那個空間裏的東西全都給阿爹阿娘以及三個哥哥們留著。
飯飯心裏打定著這樣的主意。
她又進入空間不停的看著空間裏的東西,感覺好多啊。
搬不完!根本就搬不完!
可能是小嬰兒的身體太過疲憊,飯飯尿完之後,又沉沉的睡去。
接著尿盆把飯飯交給了阿爹。
他就開始進入宋家大房的床上接著尿,他之所以叫尿盆,因為他尿的比較多,可以用盆給接著。
而壺和罐兒,尿的都沒有盆兒多,一泡長尿呲啦一聲。
畢竟喝了這麼多的雞湯。
又喝了好多的大米粥。
尿盆憋著一股尿呢,他憋了好久,全都尿在了宋家大房的鋪蓋之上。
一股尿騷味傳來,他滿意的從床上一躍而下,身子更靈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