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寶也沒有了吃飯的胃口。
因為鍋裏全都是屎尿屁。
她一點也不想吃,她此刻隻想回到自己溫暖的屋子。
因為屋子裏被她藏了許多好吃的。暫時填飽肚子沒有問題。
她隻想回到自己溫暖的屋子蓋上被子,這一趟出去。
她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受過如此大的罪。
自從她出生後,她的奶奶對他千嬌萬寵著。
她自然記在心裏。
在上一世,她也被自己的父母捧在手心裏如珠似寶的寵著。
在宋珍寶小小的身子打算去推開門的時候。
她發現門裏麵竟然被杠上了,無論他怎麼推都沒有推開。
難道裏麵有人?
宋珍寶不由得心驚。
有盜賊進入了他們老宋家?
宋婆子卻是狠狠的皺著眉頭。一點也不怕。
“裏麵是誰?天哪個天殺的給老娘出來!”
宋老婆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裏麵的人並沒有出來。
甚至連出聲都沒有。
宋老婆子可是納悶的很。
這到底是誰進了她的寶貝孫女屋子裏還在那裏豪橫的?
這個屋子隻能是這個屋子隻能是她寶貝孫女的。
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一想到有人進了她寶貝孫女的屋子,寶貝孫女是神女。
若是被天神給怪罪了,恐怕他們老宋家會吃不了兜著走。
宋老婆子不由的在門口撒潑打滾怒罵,罵得愈發的難聽。
“哪個天殺的,狗日的,狗娘養的趕緊給老娘出來,不然老娘非掘了你的祖墳,扒了你的一層皮不可…狗日的東西啊……”
宋珍寶聽著她阿奶罵的髒話,他她就已經習慣了。
反正隻要不是對著她罵就行,對著別人罵無所謂,畢竟她阿奶是在護著她,終於門杠鬆動。
卻說,屋子裏的飯飯被宋老婆子這一聲怒罵給弄醒了。
她睜著迷茫的眼睛。
【那惡毒阿奶怎麼又在門外罵著。】
【哦。
【我突然想起來我們住的是宋珍寶的屋子,那惡毒阿奶對宋珍寶是最好的,哎呀,這下可完蛋了】
【我阿爹不會要去給阿奶磕頭道歉吧,阿娘剛生產完怎麼能夠磕頭呢?】
宋大河聽到閨女的心聲,他握緊拳頭?
磕頭道歉?
這是人幹出來的事。
還磕頭,這頭愛誰誰磕!
宋老婆子是死了嗎?
宋大河心裏存著一股氣兒,這該死的老虔婆,竟然吵醒了他的閨女。
他輕輕的拍著飯飯的小繈褓。
“飯飯乖。”
這下子宋老婆子可聽到了裏麵的聲音,這聲音有點耳熟。
在那門杠被打開時。
她看到了一張俊美的臉,他的身材高大。
是他們家最高大的。
原本憨厚的臉上卻帶著一抹壞笑,笑容是那樣的燦爛。
至少宋老婆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跟榆木疙瘩一樣的兒子臉上綻放出這麼燦爛的笑,因為他每天都幹不完的活,跟畜生一樣苦哈哈的。
“娘,您在這裏幹什麼呢?嚷嚷嚷的我都快困死了,我要睡覺!”
宋老婆子沒想到,她這個一向老實本分的二兒子竟然會頭一次生出忤逆她的話。
她想往裏麵看二兒子,卻一下子關上門遮擋了她窺探的視線。
宋老婆子碰了一鼻子灰。
她指著宋大河。
“這是你親親侄女珍寶的屋子,你讓那賤人小賤蹄子進了這屋子?”
宋大河憨厚英俊的臉上出現疑惑之色,“娘,你是不是把鍋裏的屎都給吃了?不然嘴為何如此之臭?
他捂著鼻子臉上還是掛著十足的笑,身上的氣息也愈發的混不吝,就像是一個登徒浪子。
宋老婆子被他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這該死的小雜種,真是反了天!
“宋大河你反了天了,他直接叫起宋大河的名字。”
但是宋大河麵對這樣的她也不發怵,屋子裏的林如蘭抱著女兒的繈褓,有一下沒一下子聽著外麵的動靜。
她的夫君倒是變了。
飯飯也聽著他的阿爹和惡毒阿奶對峙。
【阿爹真的好厲害。】
飯飯隻覺得他阿爹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她阿爹本來就是個高的。
上陣殺敵。
力氣又大。
蠻夷們皆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