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紀鳴聽完冰玉話後,整個人突然暈了。
“爹,爹你怎麼了!?”董森一把扶住喊到。
“爹,爹您不要嚇我呀!嗚嗚……”雲琳聞聲撲了上去,接著所有人都圍上去了,叫的叫喊的喊,冰玉站在一邊不知怎麼辦才好。過了一會,楊紀鳴被眾人叫醒了。
“董奇……我的兒……”楊紀鳴輕喚著,所有人都望著董奇,董奇隻好走過去安慰,冰玉看到這種場麵,也想起了她在現代的家人,心底油生一股傷感,轉身靜靜走開了。
後天是太皇太後的壽辰,各地的達官顯貴們要朝見她,所以天剛亮冰玉就將她和蘇麻拉姑送回了皇宮。冰玉打算在街上溜達一圈再回去。
“少爺,我們現在不回去嗎?”小之問到。
“先不回去,小之你跟了我多久了?”
“嗯……有半年了吧。”小之想了想答到,小姐今早是怎麼回事呀,突然問起這個來。
“還沒有聽你說過你的爹娘呢,小之你是哪裏人啊?”和小之一起這麼久,還真沒問過她的身世。
“小之也不知道,在我懂事就是跟老爺爺一起生活的了,爺爺臨終前交給我一塊玉,少爺你看,就是這塊。”小之將戴在脖子的上玉拿下遞給冰玉看。又說到:“爺爺說,這塊玉也許能幫我找到親生父母。”
冰玉接過看,是一塊色澤潤白,觸感柔膩的玉牌,牌麵上雕刻朵牡丹花,花瓣層層疊疊,雍容富貴,雕工細致。牡丹花上方是一輪圓月,同花相互輝映,玉牌背麵雕字:花好月圓,富貴吉祥。
冰玉是現代人,見過的名玉實是不少,再說冰玉的同桌張慧優是在珠寶堆裏長大的,鑒別珠寶玉石這方麵冰玉跟她學了不少。
“這是一塊名貴的玉,小之你可要收好啦,你的身份也許不簡單哦,說不定你是個大富人家的小姐呢,隻是不知道什麼為你會和家人分開,也許有他們的原因吧。”冰玉說完將玉還回給小之,小之隨即戴到脖子上,用衣服將其遮住。
冰玉接著又問到:“對啦小之,和你一起生活的老爺爺是幹什麼的啊?”也許從中能找到些關於小之身世的線索。
“老爺爺在明朝時是一文官府裏的管家,後來這位文官被奸人所害,就在被害的前一天晚上,他吩咐老爺爺把所有的下人叫到大廳,將府裏所剩的錢財分給了他們,並在當晚將他們全部遣散。原來那個官人自知得罪了朝中權貴,為了不禍及無辜,所以才將他們遣走的,第二天他就被害了。多好的一位人,唉,可惜卻被奸人害死。”小之說完不禁連連歎惜。
“小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啊?”冰玉奇怪地問。
“老爺爺跟我說的呀。”
“哦,我知道啦,小之你可能就是這位文官的女兒,那位管家呃……就是你的老爺爺,為了報答他們,幫他們留後,所以將你帶了出來,肯定是這樣的!”看了小之玉隨身帶的那塊玉,冰玉胸有成竹地說,沒想到小之立刻否定了。
“少爺,你猜錯啦,聽老爺爺說那位大人隻有一對兒女,而且都是到了嫁娶年齡,我是在老爺爺離開那位大人府邸四年後撿回的,怎麼會是呢。”
“這樣啊,但你老爺爺說這塊玉是找你父母的證物啊,這是塊名玉呢,那……即使你不是官人家的小姐,必然是家境極富裕人的女兒,一定是這樣的。”冰玉還是不死心地說,這塊玉別說在現代名貴,在清朝也是價值不菲。
(冰玉的猜測到後來被證實了,隻是不是富貴人家這麼簡單,各位猜猜吧,肯定有人能猜中)
“少爺你就別取笑小之了,小之自知身份卑賤,從沒有此妄想。”
“怎麼啦?身份卑賤就不能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呀,再說劉邦沒成皇帝之前還不是市井小混混一個,還有啊,在我眼裏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沒有貴賤之分,誰敢說我的小之身份卑賤,我就跟誰拚了!”冰玉咬牙切齒地說到,一副就要跟人打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