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應該吧。
根據光照的方向……應該說是‘最強’的光照的方向,現在應該是正午時分。這個世界沒有表……至少王默還沒看見
過,所以隻能依靠經驗辨別時間。
王默兩人在森林中走著,踩著各色的花草,扒開樹枝,跨過灌木。這就是他們今天上午所做的事。
曉光落了王默半個身子,這該說是習慣?還是心理原因。
曉光忠實地警戒著……然後被突然出現在麵前的東西嚇了一跳。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朵花,然後是一隻手,最後是王默的笑臉。
曉光微笑了一下,然後又把笑容憋了回去,故作冷淡的說:“別影響我的工作……”
然後曉光就感覺到了王默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頭上的摩擦、拉扯感,以及……
曉光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東西
……以及王默把花插到自己頭發裏的酥麻感。
————————總有一種《好想急死你》的即視感——————
所以,快進。
————————是夜——————————
窸窸窣窣……
一隻白色的小型生物從繁雜的灌木中鑽了出來。
雖然這隻雪白小獸物軟綿綿的讓人聯想到兔子,但是……【誰TM給我解釋一下它頭上的角是怎麼一回事!】王默(暴
漫臉
……好吧,其實這個槽在一個月前就吐過了,不過……
“啪”陷阱聲。
“嘰!~~”慘叫。
王默抓著兔子的角提起來。
雙腿撲騰著……雄兔腳撲朔?為毛想起這個。王默看著毛絨個玩具一樣的小動物,看著它又紅又亮的大眼睛,似乎觸
動了心底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所以,王默決定……
今天晚飯就是它了。
……
吐槽王默狠心的請想想,如果放了它今天晚飯吃啥?
嘛,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王默提起兔子走向今晚的營地,曉光已經把木頭堆積好了。王默看了看手上的兔子,右手華刀,手起刀落,兔子的角
便和它的母體說再見了。
王默將兔角隨意的一拋,隨即兔角便消失於空中。
為什麼會這樣?很簡單,賣給係統了唄。
隨即王默從係統的雜項裏麵兌換了一點火種——這東西性價比比火柴還高——扔到柴火上。
“呼”的一聲,這叢木堆就燃起來了。
然後王默將兔子的肚子剖開,用鐵絲(雜項兌換)將其和其他獵物——比如沒有鱗片的肉魚(這真是魚嗎?)比如一
隻似馬非馬,似鹿非鹿的動物(王默完全無視了它‘障鹿’這個不錯的名字)——洗好,切好,穿起來,紮在火堆旁
。
然後王默就開始布置讀檔點……不對,是帳篷了。
嘛,雜項什麼的,東西還真是夠雜的,野外生活用具什麼的反正是都有的……除了武器。
王默將睡袋交給曉光,讓她鑽進帳篷裏麵布置,然後他就在外麵“叮叮當當”起來了。
嗯,隻是在釘釘子而已,安裝帳篷嘛,果然還是要用結實一點的方法。
王默把繩子用手扯了扯,嗯,挺結實。這買賣劃算。
“悉悉索索”
王默聽到了葉子和毛皮摩擦的聲音。
“嗷!!!”一頭有著像蛇一樣的比例,短小的三對鉤爪,墨綠色毛發的名叫‘藤狼’的獸類從樹上呼嘯著向著王默
身後竄下來!
“噗,嗚~!”然後被王默‘回頭殺’了……也就是回頭,伸手,捅死。
別吐槽一個月的前後差距。在這一個月,幾乎每兩天就出去打獵一次,每次遇到最多的就是狼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