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福頓時有些為難:“小主,這個點兒不是奴才不給您通傳,實在是…皇上正和幾位大臣商討事宜呢。”
薑玉茗垂眸,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勞煩楊公公進去試試吧。”
繪蘭扶著薑玉茗,目光頗為心疼的落在薑玉茗身上
小華子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楊福麵前,抱著楊福的腿道:“公公,且為我們小主試一試吧。”
楊福看著自己徒弟這副模樣,有些心軟,正準備轉身進去通傳一聲,哪知小華子抱著楊福的腿愣是沒讓楊福挪動一下。
揣摩了別人多年心思的楊福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薑玉茗的想法,便做了個順水人情:“小主,請回吧,皇上這個時候是不見人的。”
在楊福的再三勸阻之下,薑玉茗落寞的回了自己宮裏。
看著主仆三人遠去的背影,楊福摸了摸剛剛小華子偷偷塞到他袖子裏的銀子,站在門口看了一小會兒,又反應過來不太對勁,趕忙追上薑玉茗好聲好氣的把薑玉茗送出去了。
出了門的薑玉茗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低著頭回到了聽雨閣。
在外人的眼裏薑玉茗是在德妃那兒受了莫大的委屈,想找皇上告狀卻沒能見到皇上,所以委屈的回去了。
起碼沈德妃是這麼認為的。
薑玉茗一回去就喝了杯水緩緩,站在太陽底下久了,又出了汗,自然是要補水的。
休息了會兒,薑玉茗心情還不錯的哼著歌兒沐浴去了。
而宮裏大部分人都在看薑玉茗的好戲,被撤了綠頭牌又遭了刁難,還沒見到皇上。
隻怕是後麵德妃要繼續刁難了。
那頭的沈德妃已經想好了明天要怎麼折磨薑玉茗了。
大臣退出去後,楊福端著杯茶走了進去:“皇上,剛剛薑小主和敬事房來過了。”孟承曄應了聲,埋頭處理奏折,並沒有在意。
到了晚上敬事房過來問要不要翻牌子的時候,孟承曄掃了一眼盤子裏的綠頭牌:“錦貴人的綠頭牌還沒做好麼?”
敬事房的公公正準備開口,楊福就搶先說道:“回皇上,薑小主下午還來過呢,說是病了。”
“病了?”,孟承曄有些疑惑。
前兒個承寵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今天怎麼可能病了。
況且病了下午怎麼可能過來?
孟承曄在心裏默念了一下楊福的名字。
哎呦,拿了薑小主的銀子,現在我就要給薑小主好好發揮一下了。
該怎麼形容薑小主的慘狀呢?
“回皇上,薑小主今兒個晌午來找您了,隻是當時皇上您吩咐了議事時不見人,奴才就攔住了薑小主,奴才見著薑小主開時臉色慘白的,興許是病了。”,楊福斟酌了一下用詞。
剩下的皇上你細品吧!
不過沈德妃這腦子不太靈光的事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皇上才寵幸的美人,轉頭就撤了人家牌子還磋磨人家。
嘖嘖嘖,沒想到吧,人家反手一個精準告狀,不讓你掉層皮我都對不起薑小主給我的二十兩銀子。
孟承曄敲著桌麵聽著楊福的心裏話,也算是明白了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