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合作達成。
但男人也不是就這樣接受了,他的肌肉仍然緊繃著,如同隨時準備進攻的雄獅,威嚴而不可侵犯。
洛心饞得直流口水(心裏),她甚至懷疑這不僅是藥物影響,更是她的本性使然。
她原本想著,順其自然,遵從欲望,和帥哥春風一度也不錯。
不過現在看來帥哥很冷淡,春風一度計劃泡湯。
洛心很遺憾,隻得退而求其次。她得借一下帥哥的包間,去衛生間暫時緩緩。
畢竟公共衛生間哪有帥哥的獨享衛生間帶勁呢。
“吸溜。”洛心擺了,徹底承認自己的老色批心態。
此時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藥物帶來的折磨上,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正在努力放鬆身體,一雙眼睛暗不見光。
洛心把頭靠在男人手臂上,目光渙散著夾了夾腿。嘶,自己身上的藥也夠猛啊,後勁有點大。
她踮著腳扒住男人肩膀,用氣聲說:“喂,我快堅持不住了,快帶我進去!”
她本是陳述語氣,奈何藥物有毒,硬生生弄成了撒嬌般的哼哼。
男人看起來好像無動於衷,但很快後退一步,連帶著掛在他身上的洛心也後退一步。
兩人已經完全退進了包間裏。
地上的女人看傻了。
付勍溪此人,冷淡到極點。說好聽點叫高嶺之花,說不好聽點就是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她追了他六年都沒見成效,最後鋌而走險下猛藥,直接功虧一簣,可見其難搞程度。
就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丫頭拿下了?
女人不服。
說什麼“親愛的”“隻愛我一個”,一看就是假的,把她當傻子耍呢?
“你們——!”太過分了!!!
看到女人再次伸出手,洛心直接使出無影腳。顧及這位姐姐沒惹她,洛心也就沒用力,隻是用腳將她推離原地。
“砰!”門關了。
“咚!”洛心被甩開了。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和剛才看門外那個女人的眼神沒有區別,一樣的冷漠無情。
簡直不像活人的眼神。
“你是誰,怎麼找過來的?”
洛心疼得齜牙咧嘴,爬起來就是一個猛推,主打的就是不肯吃虧。
付勍溪此時外強中幹,敵不過洛心力氣,險些後腦勺著地。
洛心對著他豎中指。
“我是誰?我是你太奶!”
“還怎麼找過來的,真當自己香餑餑啊?被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不是我說,你病的不輕吧?咱倆剛才都達成共識了,你是過河就拆橋啊?格局呢?氣度呢?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嗎?!”
付勍溪冷淡的表情有些龜裂,無論是被推倒報複,還是被貼臉輸出,都在他意料之外。
眼前的女人不像他見過的任何物種。
瘋瘋癲癲的。
其實洛心也算趁人之危,畢竟剛才那種情況,男人除了和她合作,沒有別的選擇。
但她這種有病人士,能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嗎?
那鐵定不能啊!
洛心的人生宗旨:從不反思自己,多去苛責他人。
隻要做到這兩點,世界將無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