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愛像冰箱(1 / 2)

蘇顏在自己家裏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瞎琢磨。

那封畫著“魚の櫻”的信送到她手上來,可以明一件事,沈靜宜不知躲在何處,一直關注著她,也監視著她。如此來,一個多月前,在雅格城憲法廣場的那次見麵,不定也出自這女人的設計。

好在她跟孫的秘密聯係、跟李維斯·施坦因斯的聯係,因為不在對方的計劃中,眼下應該還沒有被現。或者,“香夫人”還沒有意識到,她暗中早已開始主動調查。

但是看這架勢,對方明顯不怕暴露在她麵前,對她的心理、趙夑的反應,對方計算得很準確。

信是給她的,桂省、漓水、通雲樓,就是給她的線索。

不管這線索指向些什麼,對方顯然要她自己去找。

她不可能對這樣的挑釁置之不理,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撇開趙夑、打算獨立應對這樣複雜不明的場麵,沒有一點害怕是假的。

正給自己鼓勁兒,聽見媽媽在樓下呼喚一聲:“顏顏,趙夑來啦。”

她嚇一大跳,趕忙把床上的衣服揉成一團塞進箱子裏,箱子踹到床後麵的角落,用窗簾遮住。

剛做完這些動作,門上輕敲兩下,她再看一眼沒露出什麼馬腳,才應聲“進來”。

趙夑走進房子,就覺得氣氛怪怪的,蘇顏笑得特別幹,他忍不住問:“你幹嘛呢?”

“整理衣櫃。”蘇顏正在衣帽間門口站著,推拉門還沒關好,隻好隨口胡謅。

“恩,你繼續,我沒事做,過來看看你。”趙夑自顧自走到蘇顏的沙前麵坐下,兩條長腿隨意一伸。這屋子他來過不知道多少遍了,自在得很。

蘇顏隻好硬著頭皮,在步入式衣帽間裏東摸摸,西摸摸,裝作整理得很認真的樣子。一邊整,一邊跟趙夑閑聊。

“劉大仁呢?怎麼沒跟著你來?”

“幫許寧染搬家去了,估計要忙一。”

“搬家?”蘇顏大叫:“寧染要搬家,我怎麼都不知道!”

“昨晚上決定的。”趙夑見怪不怪地看著她:“估計是怕你敵我不分,跑去告訴6韜吧。”

“你意思……寧染跟6韜分手了?”

趙夑懶得回答她的弱智問題。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許寧染跟6家二老可以是水火不容,還正麵交鋒。6韜沒有能早一些做好應對這一的準備,現在就是想應對,恐怕也是無法可想了。

蘇顏光顧著欷歔好朋友這一場傷心,不提防趙夑何時悄然越過房間,站在了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衣帽間。

“你要出遠門?”他麵無表情地問。

蘇顏嚇得冷汗都要出來了,慌忙搖頭否認。

趙夑一指最近的兩格衣櫃,每格各有幾個空衣架,靠在一起掛在橫杆上。

“這兩格原來是裝滿的,剛剛一次性空出七八個衣架。你在收拾衣服。而且,有夏季的短衣服,也有秋裝外套,你要去的地方,氣候跟k市差別很大。”

蘇顏瞬間無語。她一直覺得自己作為律師,邏輯思維已經夠強,但在這個特種兵王的麵前總像孩子玩把戲。她隻好不話,負隅頑抗。

趙夑臉色難看到極點:“你果然想去桂省!”

這兩不見她纏著他,就知道這家夥在家裏打歪主意。

“顏顏,這是我的事,你跟著瞎攙和什麼?有人就想利用靜宜,在四年後攪起軒然大波,你還往這些人槍口上送?”

蘇顏看事情也瞞不住,索性不再裝死,直截了當地問趙夑:“你敢,你沒有打算去桂省?”

趙夑語塞。這丫頭精靈得很,偏偏麵對這一雙澄明的眼睛,他就是不出順理成章的謊話。

“你,你是不是打算瞞著我悄悄去?根本沒打算帶我!”蘇顏不依不饒,聲音不覺提高了分貝。

趙夑低聲製止她:“這是我的事,對方不過是利用你向我傳遞消息。我為什麼要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