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第二席依次往後分別是二、五、七、八、十及十一皇子,至於大皇子,四、六、九皇子卻是已經歿了。其餘未成年皇子均未列席前,有時間看到了哥哥再給你介紹。”南宮竹低聲對蘇嘯耳語著。
蘇嘯凝目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長的人模人樣但是眼神陰冷的十皇子,畢竟是熟人嘛。蘇嘯無奈。
其實最引人注目的要算是七皇子,當然也可稱七王爺,大約二十歲左右年紀,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溫文爾雅,正含笑與眾大臣寒暄,真是左右逢源,人緣極好。
蘇嘯撇撇嘴,一般這樣的角色都是小說中的笑麵虎,城府極深的類型。隨後依次看向其他皇子,二皇子穩重,五皇子書卷氣極重,八皇子像是沒心沒肺,十一皇子嘛,還小,也就剛成年。
反倒本應是眾人矚目對象的太子,雖然坐在首位,卻是毫不起眼,以至於蘇嘯也是打量完所有皇子後才注意到。太子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與眾不同的明黃色儲君錦服也未能使其搶眼,明明人坐在那裏,卻彷如空氣般,不去特別注意根本就不會發現。
蘇嘯甚至沒發現,打量完後,她甚至想不起太子長的什麼樣子,隻是感覺其太平庸了,在七皇子的光芒下,完全被人忽略。蘇嘯難得好心的為儲君殿下默哀了一分鍾,在這吃人的皇位爭奪戰中,作為太子,平庸就是最大的原罪啊。
這邊蘇嘯打量完皇子們,南宮竹繼續盡責的講解著,“右手上位有三席,這第一席就是百官之首宰相蘇逸塵蘇大人了,”南宮竹滿是崇拜的說,“蘇大人門生遍天下,可說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
“咦,尉遲小將軍也趕回來了。”南宮竹略有些驚訝的說。
“尉遲小將軍?”蘇嘯疑問道。
“哦,你看蘇大人旁邊那席,是我大秦兵馬大元帥尉遲絕空老元帥,老元帥可謂是戎馬一生,為我大秦立下赫赫戰功,尉遲家三代單傳,尉遲老元帥的獨子尉遲寒明大將軍,現正駐守北疆,防禦匈奴來犯,保我大秦盛世安寧。”
“老元帥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尉遲文蘊小將軍了,也就是老元帥唯一的孫子,尉遲家三代單傳,傳說到了尉遲小將軍這代,老元帥想其從文,於是特地找蘇相爺起了這個名字,沒想到小將軍隱姓埋名,出走從軍,奮勇殺敵,屢立戰功,升至將軍後,這才被發現是老元帥之孫,真是將門虎子啊。”
蘇嘯隨著南宮竹的目光看去,如蘇嘯所想,尉遲老元帥一看就是那種赤膽忠肝,終身為國的老鐵漢形象。尉遲小將軍倒是頗出蘇嘯意料,二十出頭的樣子,長的眉清目秀、文文弱弱的,怎麼也不像能殺敵積功至將軍的樣子,說是出謀劃策的軍師倒比較像,不過和他的名字文蘊很是相合。
蘇嘯不禁暗自為自己宰相老爹起名字的水平喝彩,太喜劇了。
“右手上三席最後一位就是龐太師了,”南宮竹繼續介紹道。
“咳咳,龐太師,”蘇嘯又一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難道這個龐太師是蘇相爺的最大政敵?”
“噓,小聲點,”南宮竹誇張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疑惑的問,“蘇老弟,你不是剛進京麼,這事怎麼會這麼清楚?”
“咳咳,瞎猜瞎猜,南宮兄你繼續,”蘇嘯無奈的搪塞著,同時在心裏感歎著曆史的相似性,總有那麼幾個叫龐太師的反派啊。
南宮竹疑惑的撇了撇眉毛,繼續道,“龐太師是當今聖上寵妃龐貴妃的父親,龐貴妃就是十王爺的生母,龐太師的兒子現外放做官,也是一方封疆大吏,還有兩個孫子,諾,就是我們這邊席位最前麵那兩個眼睛長到天上的家夥。”
蘇嘯又一次有暈倒的趨勢,好笑的想著,每個龐太師都有個漂亮女兒當貴妃啊,然後看了看前麵那兩個鼻孔都恨不得朝天的家夥,撇了撇嘴沒有在意。
耳邊稱職的南宮解說員繼續開始,什麼禮部尚書啊,戶部侍郎的,介紹了一大堆,蘇嘯唯一注意到的是宰相老爹提過的大儒範荀,原來是帝都書苑的院長,四十餘歲,白麵,三縷胡,倒是一派文人形象。
帝都學苑為大秦培養了一大批頂尖文臣,連皇子們都是從這個學苑出師的,作為超然的存在,範荀身份尊崇,自然也被請來參加宴席。
蘇嘯正待進一步打探情況,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皇上,聖母皇太後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