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以一敵四,勝了古風琴棋書畫四公子,看著台下的鍾離風,笑眯眯的說,“老板大人,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談談了?”
鍾離風正待回答,旁邊的七皇子搶先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大家約個時間再敘?”然後用防狼的眼光瞪著鍾離風。
蘇笑暗自翻了個白眼,從剛才看到七皇子的瞬間,蘇笑就感覺到這位“明小哥”的眼神太熱切了。蘇笑上次在城南郊還暗讚過“明小哥”,因其見到自己居然毫無反應,定力超強,現在才發現,原來當時是七皇子同學還沒回過神來。
蘇笑從小到大,IQ暫且不提,EQ那是超強的,上學時候誰暗戀過自己那是一清二楚(好吧,不排除蘇大小姐自戀的可能性)。以蘇笑大小姐的超強EQ,自然輕而易舉的看穿了荷爾蒙分泌過剩的七皇子同學。
“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姐身上?”蘇笑無語的同時,又在心裏繼續鄙視七皇子,“好色,見到美女就上。”於是七皇子同學除了“笑麵虎”、“偽君子”之外,又多了“好色狂”的標簽。
對於“一見鍾情”,蘇笑持保留態度,不排除有這種感情存在的可能性,但如果對象是七皇子,蘇大小姐就敬謝不敏了。七皇子一心爭奪帝位,而且自小接受的也是如何為帝的教育,對於帝王之愛,蘇笑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不過說回來,以七皇子現在的表現才像一個青春期少年吧,”蘇笑暗歎著,“這個年齡段在****正是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時候,可在這裏這位置上,這少年卻要每天計謀、籌劃。”
當然以上念頭隻在一瞬間,無論誰,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先付出什麼,蘇笑不會同情心泛濫。
“七王爺說的是,那笑笑能在哪裏找到你呢?對了,到現在還不知如何稱呼?”蘇笑本來就作長期接觸鍾離風的打算,於是順勢說道。
“鄙人鍾離風,近段時間都在帝都,姑娘有時間隨時可到古風樓找在下履行賭約。”
“原來是鍾離老板,那就這麼說定了,”蘇笑婉然一禮。
“隨時恭候。”鍾離風平凡的臉上淡然一笑,抱拳離去,琴棋書畫低著頭跟其後。
看到那襲青衫遠去,蘇笑轉身對七皇子道,“那笑笑也先告辭了。”
“等下,”七皇子趕忙攔住蘇笑的身形,“姑娘不是好奇我怎麼會在城郊麼?不如明日隨我去個地方?”
“七王爺隱藏身份想必另有隱情,笑笑不便探聽,還是就此告辭。”蘇笑不想與七皇子有過多接觸,拒絕道。
“姑娘不想看望黃伯麼?”七皇子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
蘇笑頓了下,其實她也很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說,“那好吧,明日辰時城南門口見。”
蘇笑遠去的背影已經消失許久,七皇子仍舊佇立。身後黑衣人暗一見狀,試圖轉移七皇子注意力,硬著頭皮道,“王爺,那姑娘武功很高。”
“哦?”七皇子果然被吸引了。“何解?”
“她的身法似乎是江湖二三流鏢局廣為流傳的鴻雁身法,但這位姑娘用來卻有大巧不工的味道,分明是內功深厚,武學已經到了一定境界。”黑衣人解釋道。
“比起你這暗夜的首領如何?”
“屬下自愧不如,”暗一忙道,“據屬下推測,這位姑娘這麼年輕就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應該師出名門。”
“武當?峨眉?昆侖?”七皇子疑問道。
“屬下未曾見過笑笑姑娘出手,而且姑娘也沒有用本門身法,卻是無從推測,。”
七皇子未置可否,猜測始終是猜測,武功高深莫測,琴棋書畫精通,蘇笑展現的越多,七皇子越是不能自拔,七皇子現在隻期待明日的太陽快點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