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楓林覆蓋著林蔭小道,是那樣的清涼。
青春的他們,就像一首美麗的歌謠,純潔而美麗,夾雜著偶爾楓葉的飄落,詩意遍地。
其實,生活原本就很美。
如果我們用一顆陽光而快樂的心去麵對,隻是,人非草木,會有很多很多的心緒煩擾於我們。
我們隻是紅塵裏的凡夫俗子,怎麼可能脫離紅塵而笑傲江湖呢,
即便是佛教的大師也要修幾世的塵緣,斷幾世的情根,才能真正的遠離紅塵。
隻是我們要懂得,人生何時癡,何時夢,有癡有夢我們才會無悔於此生。
如果太過明智了,我們也會憾恨太過執拗,隻要不是一生的醉生夢死就好。
當他們前後相距不到十分鍾後都爬到了楓林頂上。
俯瞰腳下的大地,確實氣勢磅礴,站於山頂我們總是不免脫口而出,杜甫的《望嶽》: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隻是站在這峰之巔,蕭玦卻思緒滿腹,想表達些什麼。
可是說不出來,堵在了心中。
不知為何,他在高勢強大麵前總有股難言的情緒。
無論是自然還是生活中的政治,他都不喜歡,他厭倦那個氣勢,那種盛氣凜然,為何就不可以平心而靜氣平等相待?
蕭玦樂於道家的無為境界,生活原本就該那樣。
我們來時都是一個人孤寂的來,離開這塵世也要獨自一個淒涼的離去。
誰也沒有比誰偉大,比誰擁有更多,最後也就如落紅一片,化為塵土。
所以蕭玦站在這他毫無詩意,即便旁邊的曉璐催促即興賦一首,他也隻好委婉的推脫了。
落日已沉西,
伴隨著暮色紅霞,
楓林山更是層林盡然。
紅霞處,天外裏,
滿是多情意,
論清秋,誰寄一段長相思?
盡在楓林處!
乘著紅霞他們四個瘋狂地湧向了來時的路,青春的他們是希望,是激情,是肆意。
生活,無論走多遠,都要懂得返回,別忘了我們還要回家,別忘了來時的路。
因為,這個世界有一個詞叫做“歸宿!”